似乎过去那些阴影都已经随着时间消失了,谁都没想到,她看着阳光,竟有那样难以言喻的过去。
“那你哥……”黎芝芝正想开口,被她姐拍了一下,她姐咳嗽道,“那你家大小姐叫什么,你为啥帮她扛罪啊?”
上帝不公说这些之前,几人原本还不理解她为何愿意帮别人顶罪,一顶就是七年。
但她说了后,几人都明白了。
那大小姐收留了当年走投无路的19岁她哥,以及11岁的她,给了两个流浪儿一个家,还给他们吃的喝的,送他们上学。
收养之恩,在上帝不公来看当然重于天。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上帝不公耸耸肩,“我反正是听说她大学里有几个女生霸凌她,她后来忍无可忍,就把那几个人都打残了。我知道你们肯定要说,黑道小姐哪可能被别人欺负,但我只能说,大小姐需要我顶罪,我就去。”
看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几人都有些敬佩,也有些说不出什么心情的感觉。
好吧。
这世上本就有各种各样的人,每人有每个人的经历,有每个人的想法。
大家也不评判什么。
难怪这家伙取名叫上帝不公,原来是觉得上帝对她不公平。
提到这个,上帝不公反而乐了:“哈哈,胡说什么,我的上帝不公是取自一个英文梗。girlisagod!这句话听过没?翻译过来就是上帝是女孩!我那时候就觉得大小姐比上帝还上帝,我就特别喜欢这句话,结果进了游戏,狗游戏给我翻译成上帝不公了,笑死,不过上帝不公也挺酷的,我到时候跨服,不知道我哥能不能一眼认出来?”
这下众人逗乐了。
好家伙,这家伙还真是苦难中生出的一个逗比,她一点儿也不高冷,而是搞笑。
上帝不公讲完了自己,相当于投名状了,至少苏祈听了她的过去,觉得这妹子挺讲义气。
别的不说,好感大增。
她讲完了,圆滚滚小迷糊就也讲了自己。
她是大学生,与苏祈一样大,在湖省一个体育学院上学,是体育生。
“我家庭就挺普通的,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女,我爸上班的,我妈开了个花店。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妈妈就辞职陪我各种看病,后来治好了天天锻炼,我就一路文化课垫底,体育特长,家里就让我当了体育生,打算将来让我找个体育老师的工作来着。别说,我教师证都考了,老家也能走走关系。没想到进了这个游戏,我爸却……”
圆滚滚小迷糊的脸上闪过一抹黯然,勉强笑道,“好在我妈还在,我这几天就疯狂杀怪,给我吃元核,给我妈吃元核,将来我一定要带我妈从这个游戏通关,复活我爸,说实话,这游戏我是真希望它不来。”
美好幸福的日常,突然被莫名其妙的公路游戏拖入地狱,几人都很理解她的心情,神色同情。
“没事的,这游戏看起来难,却也好歹有客服能帮我们,我们只要抱团,以后一定能通关的。”
苏祈拍拍她的肩,轻声安慰。
果然语言是最能拉近陌生人距离最好的方式,聊天前苏祈都觉得不熟,不敢组队。
现在却觉得上帝不公与圆滚滚小迷糊都是那种不错的人,一个有义气,一个有孝心,而且都有战力。
这样的人相处起来没那么累,看起来可靠多了。
于是烧烤大会正式成了聊天大会,浮木生垭听了,提出想过来凑热闹。
苏祈想了想,便给她发了张邀请卡,也给幸运签发了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