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诡悬录 > 第8章 博宇残魂的痛

第8章 博宇残魂的痛(1 / 2)

第八章 博宇残魂的痛

内容提要: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座沧桑巍峨有带着神秘的古堡前,身周除了古堡之外,竟然烟雾缭绕,视线所及不超过十米,再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并无别的出路。而了小白狐、千面人就在我的身后,这时烟雾笼罩的范围再度缩小,而且烟雾里传来了诡异的惨叫声,三人决定进入古堡再想办法。一个令人牙酸且冰冷机械的神秘声音响起:“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然后那个神秘声音就开始讲述古堡的规则,第一,要讲述故事,每人七轮,每轮最多三个故事机会。。。。。。我脚踝铜环发烫,眼前闪过破碎画面:古装男子(博宇)与白衣女子(严芯)对峙,男子胸口插着青铜钩爪。

正文:

黑雾像冰冷的棉絮,裹得人喘不过气。

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黑雾呛得他喉咙发疼。他撑起身体,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潮湿的苔藓地上,苔藓是诡异的黑色,散发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头灯不知掉在了哪里,周围只有灰蒙蒙的光,十米外,一座古堡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尖顶如獠牙般刺破铅灰色的天空,城墙爬满枯藤,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我!你没事吧?”小白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看见小白狐正扶着额头起身,她的白色卫衣沾满泥土,头发有些凌乱,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檀木手串,此刻手串正微微发烫,散发出淡淡的檀香,驱散了周围的黑雾。“我没事……”我哑着嗓子说,“千面人呢?”

“在那儿。”小白狐指向不远处。

千面人蹲在地上,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她正用手指触摸黑色的苔藓,指尖沾了些粘稠的汁液。“蚀魂雾。”她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会吞噬人的记忆,待久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话音刚落,雾中传来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撕碎,听得人头皮发麻。浓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露出更多的地面——地上散落着一些白骨,有的还穿着破烂的现代衣物,显然是之前进入这里的人。

“走!”千面人不再废话,转身冲向古堡大门。

我和小白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却还是立刻跟上。古堡的大门是厚重的楠木制成,上面钉着铜钉,铜钉上锈迹斑斑,刻着模糊的符文。千面人用力推开门,门轴发出“嘎吱”的呻吟,像是沉睡了百年的巨兽被唤醒。

门后的景象让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按照八卦阵布局的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黑檀木桌,桌上蒙着厚厚的灰尘,桌边放着七把雕花木椅,椅子的扶手上嵌着铁环。八间小屋如卫星般环绕在大厅周围,每扇门上都刻着模糊的符文,有的像火焰,有的像水流,有的像扭曲的人脸。

墙壁上悬挂着七幅古画,画框腐朽,画布发黄,但画中女子的眉眼却异常清晰——她们都有着相同的杏眼和薄唇,只是表情各异:有的在微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尖叫,有的被衙役拖拽,有的被烈火焚烧……每幅画的左下角都有一个金牌图案,金牌上刻着不同的字:“严”“芯”“岳”“博”“宇”“狐”“面”。

“咚——”

大厅突然剧烈震动,三人脚下的地面升起无形的气墙,将我们推向木椅。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强行按在椅子的扶手上,铁环“咔哒”一声锁死,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传来刺骨的寒意。紧接着,胸口被一套生锈的盔甲装置箍住,盔甲的铁片边缘锋利,几乎要嵌进肉里,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欢迎来到心语堡。”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声音没有来源,仿佛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渗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在此需讲述七轮恐怖故事,每轮最多三人参与,若三次无法取悦‘它’,代价……远超死亡。”

长桌的表面突然裂开,血色的字迹从裂缝中渗出,缓缓流动,最终定格成几行规则:

【规则一:每晚8点至9点为故事时间,非故事时间可在古堡内活动,但安全屋(标有“安”字的小屋)以外的区域,危险自负。】

【规则二:脚踝铜环不可摘除,违者重罚。】

【规则三:每轮故事结束后,“它”将评选最佳故事者,奖励未知;失败者……自求多福。】

血色字迹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看得人头晕目眩。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那里果然有一个铜环,和刚才坠入黑雾时感觉到的冰冷触感一致。铜环是青铜材质,上面刻着细密的云纹,正中央有一个泛着蓝光的“3”字,这图案让我一阵心悸,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古装的男子,站在桃花树下,脚踝上也戴着一个类似的铜环,只是上面的字是“1”。

“我好像来过这里……”小白狐突然按住太阳穴,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这个大厅,这些画……我好像在梦里见过……”她的目光落在第四幅画上——画中女子穿着嫁衣,坐在铜镜前,镜中映出的却不是她的脸,而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妇脸,金牌上的“狐”字泛着绿光。

千面人一直沉默地观察着周围,此刻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第三幅画。那幅画画的是一个穿着囚服的女子,被两个衙役拖拽着,头发散乱,表情扭曲,嘴角渗着血。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金牌,上面的“芯”字正在缓缓渗出血液,血珠顺着画布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猩红。

“厨房有食物,卧室有用品。”机械音再次响起,束缚突然解除。

三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活动着发麻的手腕和胸口。铁环锁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红印,火辣辣地疼。“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揉着胸口,声音发闷。

“心语堡……”小白狐喃喃道,她走到第一幅画前,画中女子站在河边,手里拿着一个婴儿襁褓,金牌上的“严”字闪着寒光,“这些画里的人……好像都和我们有关。”

“厨房在东边小屋,卧室在西边。”千面人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先来讲故事。”

我和小白狐都看向她。千面人走到长桌主位坐下,帽檐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紧抿的嘴唇:“今晚8点,我第一个讲。”

她话音刚落,我的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滚烫,像是有烙铁贴在皮肤上。铜环上的“3”字蓝光暴涨,刺得我睁不开眼。脑海中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

红衣似火的女子,持剑指向博宇,眼中含着泪,声音颤抖:“博宇,你为何背叛我?为何要将我和女儿交给红链?”

青铜钩爪穿透他的胸口,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他想开口解释,却只能咳出鲜血,视线渐渐模糊,最后看见的是女子绝望的眼神。

桃花树下,他将一个铜环戴在婴儿的脚踝上,轻声说:“等爹爹回来……”

“大鱼?你怎么了?”小白狐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扶住他。

我猛地回过神,胸口传来尖锐的刺痛,仿佛真的被钩爪穿透。他喘着粗气,看向小白狐:“我……我刚才看见一个人,穿着红衣,叫严芯……还有一个名字,岳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