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冷光,死死地盯着温莎,语气冷硬如铁,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温莎小姐,想要继续合作,你们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证明你们的真心。如果你们始终这般藏头露尾,拿不出半点像样的诚意,那我觉得,这场合作,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好过!”
他站在温莎面前,身形高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强大的气场几乎要将人吞噬。
可温莎依旧神色不变,她微微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周伯承,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双美眸定定地扫过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周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凡事三思而后行,我觉得,你其实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与我们继续合作。毕竟,这场合作能给你带来的好处,是旁人无法替代的,于你而言,或许未必是一件坏事,反而会是一场机遇。”
“机遇?”周伯承闻言,猛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讥讽与不屑,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花言巧语的鬼话?简直可笑至极!”
他早已对眼前这个女人,对她背后的势力失去了信任,此刻再多的劝说,在他看来都不过是骗人的幌子。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阔步朝着客厅大门走去,步伐沉稳而决绝,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背影挺拔而孤傲,带着几分盛怒之下的决绝,很快便消失在了客厅门口,只留下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震得人耳膜发颤。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座钟依旧在滴答作响。
温莎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美眸里,方才的淡然与轻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目光落在周伯承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像是藏着无尽的算计,嘴里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笃定,“周先生的脾气,可当真是不好,这般急躁,可成不了大事。”
她静坐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而后缓缓起身。
她的身姿窈窕,步履轻盈,一步步走到客厅角落的鎏金落地电话旁,纤细的指尖拿起听筒,缓缓拨通了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而沉闷,分辨不出男女老少,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只简单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温莎握着听筒的手微微收紧,方才那副玩味从容的模样瞬间褪去,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苦涩与无奈,像是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力,“抱歉,那边出了点状况,那个周伯承,很不配合,态度强硬,甚至放话说要终止合作。”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那短暂的沉默,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过了约莫十几秒,那头的人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断,“我明白了。计划不用变,继续推进,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安排人处理。”
话音落下,不等温莎再多说一个字,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显然是被直接挂断了。
温莎握着听筒,静静地听了几秒忙音,才缓缓将听筒放下,脸上的苦涩与无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她那双美眸里浮出些许异色,流光溢彩,嘴角缓缓挑起一丝迷人的弧度,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轻声低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远走的周伯承隔空宣告,“周先生,你以为这场合作,是你想开始就开始,想中断就能中断的吗?有些时候,由不得你做主。这场棋局,既然你已经入局,就只能陪着我们,一直走下去,直到分出胜负的那一刻。”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在寂静的客厅里缓缓散开。
窗外的秋风依旧在吹,卷起落叶纷飞,而这座豪华庄园里的暗弈,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周伯承以为自己掌握了终止合作的主动权,却不知,从他答应合作的那一刻起,便早已落入了对方布下的天罗地网,而他的愤然离去,不过是这场棋局里,一个早已被预料到的小小插曲,丝毫影响不了最终的走向。
温莎转过身,看向窗外周家庄园的辽阔景致,眼神深邃,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知道,接下来的好戏,只会愈发精彩,而周伯承,终究会成为这场棋局里,不得不低头的那一个。
夜色渐渐降临,庄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芒洒在庭院里,却驱散不了空气中潜藏的寒意与算计。
温莎缓步走回沙发旁坐下,重新拿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眼神里满是从容与淡定。
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博弈,也早已算好了每一步的退路与前路,周伯承的愤怒与决绝,在她看来,不过是纸老虎一般的存在,看似凶猛,实则不堪一击。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周伯承便会主动找上门来,重新低头求和,毕竟,林恒夏的威胁,是周伯承不得不面对的。
而这,便是她最大的底气,也是对方最致命的软肋。
座钟依旧在滴答作响,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博弈,默默倒数着时间。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南宫诗雅的梳妆台上,将台面上的珍珠首饰映得莹润发亮。
她刚用完早餐,手机便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林恒夏”三个字,让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一紧,心头瞬间揪起。
没有半分迟疑,她匆匆放下杯子,甚至来不及仔细整理裙摆,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便往外走。
司机早已将车停在别墅门口,她坐进车里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脑海里反复回想着上次与林恒夏见面时的场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二十分钟后,黑色宾利稳稳停在市中心一栋顶层复式公寓楼下。
南宫诗雅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才推门走进公寓。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便看见林恒夏斜倚在客厅的大理石吧台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南宫诗雅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快步走到他面前,低垂的眼帘不敢与他对视,一双美眸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忐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怯。
她贝齿轻轻咬着粉嫩的薄唇,指节无意识地攥着裙摆,连抬手打招呼的动作都透着几分不自然的拘谨。
“倒是准时?”林恒夏轻笑一声,直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雪白细腻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调侃,“不,看时间,你好像迟到了三分钟。”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擦过她的下颌线,南宫诗雅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本就生得丰满玲珑,腰肢纤细,豚部线条优美,此刻被他这般注视着,娇躯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林恒夏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坏笑再度加深,他收回挑着她下巴的手,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微微俯身,与她平视,“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长得很可怕吗?”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南宫诗雅连忙怯生生地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快速扇动着,却依旧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见她这副模样,林恒夏也不逗弄,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他的手掌覆在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上,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