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语气也收敛了几分玩笑,变得认真起来,“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这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南宫诗雅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咬着唇,心头涌起浓烈的紧张,声音细若蚊蚋,“父亲说…说我这几天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那边的事情,他暂时不让我插手。”
“也就是说,你失败了。”林恒夏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可此刻却染上了几分慌乱,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南宫诗雅的心跳更快了。
南宫诗雅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想说父亲的态度有多强硬,想说自己已经尽力尝试过。
可当她抬眼对上林恒夏那双充满玩味与戏谑的眸子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无奈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的失落。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低笑一声,微微俯身,将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却让她的耳根瞬间泛红,“既然你没有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那你说,自己该不该受罚?”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南宫诗雅的娇躯又是一颤,她猛地抬头,眼底带着几分哀求,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主上!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尽力说服父亲,完成您交代的事。”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可测的光芒。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像是安抚,又像是提醒,“我给你机会,但是没有下次了。”
南宫诗雅连忙不迭地点着头,方才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稍稍落定,后背的衣衫却早已被细密的冷汗浸透,贴着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黏腻感,让她愈发显得局促不安。
她抬眸偷瞄了一眼身前的男人,声音细弱得像风中摇曳的柳絮,怯生生地应道:“好……主上放心,诗雅必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林恒夏闻言低笑出声,眼底的玩味愈发浓郁,那笑意漫上眉梢,却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戏谑。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去,慢悠悠地开口,“先别急着满口应下,你想想,我这般宽宥了你此次的失误,还愿意再给你一次这么宝贵的机会,于情于理,你是不是都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这话一出,南宫诗雅本就紧绷的神经又提了几分,丰满玲珑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像是受惊的白兔般,眼底瞬间氤氲开一层浅浅的水光,一双美目睁得圆圆的,满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望着林恒夏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措与顺从,咬着薄唇怯生生地点头,连说话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应……应该的,是诗雅欠主上的。”
见她这般温顺又无措的模样,林恒夏脸上的坏笑愈发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引导,语气轻佻又带着压迫感,“既然知道是应该的,那说说看,接下来你该怎么做,来谢我?”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热,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锁着南宫诗雅,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指尖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拂过她细腻光滑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堪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让人心头微动。
他的视线一路流连,从她蹙着的细眉,到水光潋滟的眼眸,再到线条优美的下颌,最后毫无掩饰地定格在她的唇瓣上。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香唇,温软细腻,带着果冻般莹润q弹的质地,唇色是天然的粉嫩,微微抿着时,透着几分诱人的娇憨,让人忍不住心生念想。
南宫诗雅被他这般直白又灼热的目光看得脸颊瞬间泛红,那抹绯红从两颊迅速蔓延至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像是被染上了胭脂般,愈发显得娇媚动人。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指尖紧张地攥着裙摆,指尖泛白,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急促地颤动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犹豫了片刻,才带着几分羞怯与顺从…
独栋别墅的会客厅里,空气凝滞得像一块浸了冰的铁块,连窗外掠过的风,都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这栋坐落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是周伯承平日里独处的私宅,安保规格堪比顶级安防据点,平日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闲杂人等连靠近别墅大门的资格都没有,可此刻,客厅里的气氛却比寒冬腊月的冰窖还要凛冽。
周伯承坐在真皮主位沙发上,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本该衬得他矜贵逼人,可此刻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庞上,却布满了铁青之色,像是被墨汁染透的乌云,阴沉得几乎要滴出冰水来。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带着手臂的青筋都隐隐凸起,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冷意。
他夹杂着滔天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低沉的怒吼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在空旷的会客厅里炸开,“这些该死的混蛋!真当我周伯承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真当我周家无人不成?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怒火滔天的关头,“哐当”一声轻响,打破了会客厅里的死寂。
别墅的厚重实木大门,竟被人毫无征兆地从外面推开,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一把利刃,生生划破了这栋别墅本该固若金汤的安全感。
周伯承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如淬冰的刀锋,死死地盯住门口的方向,周身的戾气瞬间攀升到顶点。
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白人男子,正缓步走了进来,男人约莫一米九的身高,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立体,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落在周伯承眼里,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走得从容不迫,脚步沉稳,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身着黑色西装、身形精悍的保镖,两人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一看便知是久经训练的狠角色。
白人男子径直越过客厅中央的鎏金地毯,在周伯承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坦然坐下,姿态随意,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散漫,仿佛这里不是周伯承的私人别墅,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园。
他微微歪头,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落在周伯承铁青的脸上,嘴角勾起的戏谑笑意愈发明显,用一口流利却带着些许异域腔调的中文开口,语气轻佻又带着压迫感,“周先生,别来无恙啊。”
周伯承的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的警惕之色瞬间拉满,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白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
他声音冷硬得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浓浓的戒备与质问:“你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我的安保呢!”
他心里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是他亲自敲定的顶级配置,红外报警、24小时无死角监控、还有数十名身手不凡的私人保镖,怎么可能会让外人如此轻易地闯入,还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面前?
这背后的隐情,想想便让人不寒而栗。
白人男子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与随意。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周伯承紧绷的脸庞,又缓缓掠过奢华的会客厅,像是在欣赏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都带着针对性,“周先生,我是什么人,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关于之前我们谈的那笔合作,周先生似乎并没有拿出应有的诚意,不是吗?”
“合作”二字一出,周伯承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痛处。
他猛地挺直脊背,眼神骤然变得阴鸷,那目光里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随即便是浓烈到极致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的利刃,直直射向对面的白人男子,语气笃定,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你是互助会的人!温莎那个女人派你来的?”
之前与温莎的对峙还历历在目,那个戴着蕾丝面罩、油盐不进的女人,背后果然站着这么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此刻见对方这般堂而皇之地闯进来,他心中已然明了,这所谓的互助会,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嚣张,还要肆无忌惮。
白人男子对于他的质问,倒是坦然得很。
他笑着轻轻点头,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语气依旧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没错,我是互助会的人。关于合作的事,我们向来是很有诚意的,既然我们拿出了合作的姿态,周先生,也该好好展现一下你的诚意了,不是吗?”
周伯承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他抬眼,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眼前的白人男子,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强硬,“我心里清楚得很,那个叫温莎的女人,在你们互助会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人物,顶多就是个传声筒罢了。你今日既然敢闯进来,逼着我拿出诚意,要看我的底牌,那你们互助会的底牌呢?总不能只让我单方面交底,你们却藏头露尾,什么都不肯说吧?”
他周伯承是周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自小在商场与家族博弈中摸爬滚打,什么场面没见过?
想要他乖乖交底,总得拿出对等的筹码,这般只进不出的算计,他绝不可能答应。
白人男子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随即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傲气,“周先生,先生说了,必要的时候,自然会与你见面,但绝不是现在。我劝你,还是安分一点,不要自讨没趣,免得落得个难堪的下场。”
这话里的威胁之意,直白得不加丝毫掩饰。
周伯承看着眼前这个白人男子一脸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模样,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个狂妄自大的混蛋狠狠打趴下,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可理智却在这一刻死死地拽住了他,他心里无比清楚,对方既然敢如此大摇大摆地闯入他的私人别墅,还这般从容淡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