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昌明闻言,眸底掠过一丝了然,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茶水入口清香醇厚,却没能抚平他眉宇间的深思。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依旧摩挲着茶杯的杯壁,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考量,“解决互助会那些小老鼠,对我来说,倒真不是什么难事。那个所谓的互助会,不过是一群在海外抱团取暖的跳梁小丑,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盘散沙,根基浅薄得很。只要我愿意出手,动用一些隐藏的人脉,不出一个月,就能把他们连根拔起。可问题是,这么做,会提前暴露我的底牌,打乱我蛰伏多年的布局,得不偿失啊。”
胡昌明心里打得算盘清清楚楚,他这些年低调蛰伏,暗中培养势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而互助会虽然跳梁,却还没到能威胁到他的地步,为了帮周明远解决这群小角色,而暴露自己隐藏的人脉与实力,让上面的人更加警惕,实在是太过冒险,不符合他的长远利益。
周明远自然也明白他的顾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看着胡昌明,抛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筹码,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只要你能把我孙子周伯承,平平安安地从国外带回来,让他毫发无损地站在我面前,国内这些盯着你的麻烦,我一力承担,帮你彻底解决掉。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打通所有关节,不仅让调查组撤掉对你的严密监控,还能帮你解冻一部分被冻结的资产,让你重新掌握主动权。老胡,这份交易,很公平,不是吗?”
周伯承,是周明远唯一的孙子,也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软肋。
此次他在美国遇到的麻烦,说到底,就是因为孙子被互助会的人绑架,以此要挟于他。
他遍寻高手,却始终找不到孙子的下落,走投无路之际,才想起了胡昌明。
他知道,胡昌明在海外虽然资产被查,但依旧有一批隐藏极深的死忠,这些人遍布世界各地,想要找到一个被绑架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而他抛出的筹码,更是精准地击中了胡昌明的软肋。
胡昌明如今最缺的,就是一个能让他摆脱监管,重新盘活局面的机会,周明远的这个提议,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胡昌明听到这话,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切的喜色,那喜色从眼底蔓延开来,渐渐染上眉梢,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推诿与疏离。
他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周明远,语气里满是热忱,仿佛之前的所有顾虑都烟消云散,“老周,咱们两个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什么交易不交易的,太伤感情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伯承的事情,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我向你保证,不出半个月,我一定把伯承平平安安地带回你身边,让他毫发无损。”
话落,胡昌明的眸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朋友间的相助,更是一场双赢的交易。
他帮周明远安全带回自己孙子,解决互助会,周明远帮他扫清国内的障碍,解冻资产,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而对于互助会那群跳梁小丑,他本就没放在眼里,如今既能卖周明远一个人情,又能借此机会重新调动自己隐藏的人脉,试探一下上面的态度,简直是一举多得。
周明远看到他这般表态,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感激,“好,我信你。说句实在话,我原本以为互助会的这些老鼠,不过是一群在海外苟延残喘的废物,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平日里搞点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胆,敢动我的孙子,还敢狮子大开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到这里,周明远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眉宇间的杀意愈发浓烈,他紧紧攥起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既然如此,若是不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们怕是真的要小瞧了我们这些在龙国扎根的人,真以为我们老了,不中用了,任他们拿捏欺负!”
胡昌明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这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还有几分看透本质的通透。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是啊,这群小老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自以为在西方混得风生水起,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赚了点钱,就觉得自己能呼风唤雨,无人能敌了。可他们殊不知,他们不过是西方那些势力手里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泼脏水、搞破坏的工具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透过四合院的围墙,看到了海外那些跳梁小丑的可笑模样,语气里的嘲讽更浓,“西方那些人,明着不敢和我们硬碰硬,就暗地里扶持这些所谓的互助会,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可笑这群小老鼠,还真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成了人生赢家,殊不知,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番话,可谓是一语道破天机。
这群人,看似风光,实则不过是一群可悲又可笑的傀儡。
周明远听了这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怒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通透。
他看着胡昌明,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带着几分了然,几分不屑,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
片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豪迈,穿透了堂屋的门扉,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惊得院中的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从槐树上飞走。
这笑声里,有对互助会那群跳梁小丑的鄙夷,有对西方势力算计的不屑,也有对彼此默契的认可,更有对即将到来的胜利的笃定。
笑声渐渐平息,四合院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静谧,檐角的铜铃又开始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胡昌明与周明远相视一眼,无需再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堂屋内的茶香愈发浓郁,两人静坐无言,可空气中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唯有彼此间多年沉淀下来的默契与信任。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待一场雷霆万钧的出击,等待将那些跳梁小丑彻底碾压在脚下的那一刻。
胡昌明缓缓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周明远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老周,你回去等消息吧。半个月之内,我必定带着他回来见你,至于互助会那群杂碎,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在龙国人的面前,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敬畏。”
周明远闻言,心中大喜,再次重重地点头,“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国内这边的事情,我也会立刻着手去办,保证在你出手之前,帮你扫清所有障碍,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这一次的笑容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米国。
落地窗外是璀璨到无边的都市夜景,霓虹光影流淌着,将屋内映照得光影朦胧。
柔软的羊绒地毯铺满全屋,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艾丽西亚身上那款清甜的玫瑰香水味,漫出几分暧昧缱绻的气息。
艾丽西亚斜倚在客厅的丝绒沙发扶手上,一身酒红色吊带短裙衬得肌肤胜雪,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勾勒出玲珑曼妙的曲线,一双笔直修长的玉月退随意交叠着,尽显婀娜身姿。
她微微蹙着精致的眉,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目里盛着化不开的幽怨,直直看向不远处倚着吧台的林恒夏,见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威士忌杯,樱唇轻轻一撇,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试探,“我这次过来,是不是打扰到某个人的清净了?”
方才她推门进来时,分明瞥见玄关处放着一双不属于她的女士高跟鞋,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心底那点酸涩与醋意,忍不住就翻涌了上来。
林恒夏闻言抬眸,琥珀色的眼眸里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精致的眉眼扫到纤腰翘豚,将她那一身玲珑有致的婀娜娇躯细细打量了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这是吃醋了?”
他的目光灼热直白,落在身上像是带着温度,艾丽西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微微抬着下巴,舌尖轻轻舔过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一双美目紧紧定在林恒夏身上,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娇声应道:“是有一些嘛。”
话音里的娇憨与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在意,听得林恒夏心头一痒。
林恒夏笑着放下酒杯,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艾丽西亚面前,俯身伸出手臂,径直搂住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