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那个宝贝藤筐里又往外掏东西。
“神仙姐姐,这个,‘石斛’,长在背阴的崖壁上,吸雾气,好看。”它捧出一丛根茎肥厚、色泽青紫带银边的植物,叶片厚实,隐隐有层淡淡光晕,正是极为罕见的野生“霍山铁皮石斛”,而且是上了年份的极品。
“还有这个,‘七叶一枝花’,蛇怕它。”又拿出一株形态奇特的草药,独茎轮生七叶,顶托一朵奇异小花。
“这个,‘金线莲’,叶子有金线,夜里会发光。”一小丛叶脉灿金、植株玲珑的珍稀草药被小心放在苏念禾面前。
以及“黄精”、“重楼”、“灵芝草”(与灵芝不同的一种小草)等等,都是深山里难得一见、药性独特的野生药材。
石虎似乎把每次上课当成了“交作业”和“分享宝贝”的机会,总会带些山里的“特产”来。
有时,它还会拎来一个小竹篓,里面是几条从山涧溪流里抓到的鱼。
鱼不大,但通体银白,鳞片细密,在略显昏暗的空间里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活泼地甩着尾巴。
苏念禾看着这些,心中又是感动,又有些无奈。
石虎的“学费”实在交得过于丰厚了。
她只能更用心地教导,并时常叮嘱它注意安全,不必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
……
外界,萧青山、孟明远和陈老也成了京郊小院的常客。
合作细节敲定后,往来更加密切。
有时讨论药材处理,有时纯粹是过来坐坐,聊聊天。
赶上饭点,王妈便会张罗一桌家常菜留客。
萧老爷子毕竟年事已高,不能常来,但每次通话或偶尔来访,言语间对苏念禾的看重和亲近显而易见。
孟明远和陈老则来得勤些,尤其是陈老,几乎把苏念禾这里当成了一个重要的药材供应点和可以放松交谈的晚辈之家。
这天上午,陈老又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六十岁左右、戴着眼镜、气质斯文却眼神锐利的老者。
陈老一进门就笑着介绍:“念禾,这位是我的老朋友,秦海洋秦教授,在国家海洋与渔业研究所工作,专攻珍稀水生生物保护,尤其是古代鱼类遗存研究,可是国宝级的专家。”
秦教授扶了扶眼镜,态度谦和:“陈老过誉了。苏小姐,打扰了。老陈总说您这儿清静,还有不少有趣的山野之物,我今天正好在附近考察,就厚着脸皮跟他来叨扰了。”
苏念禾连忙客气道:“秦教授您好,欢迎欢迎,快请坐。我这儿就是乡下地方,没什么特别的,您和陈老不嫌简陋就好。”
几人正在客厅寒暄,院子里的动静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只见王妈提着一个旧木桶从后门走进院子,正要走进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