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北方集群的军官们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被白象军保卫部士兵反剪双臂、戴上手铐的比鲁克,又猛地转向站在高台旁面无表情的维克拉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与质疑。
这群在北方跟着比鲁克出生入死的军官们根本不会相信比鲁克通敌,联想到维克拉姆和比鲁克之间的恶劣关系,这群军官们第一时间想的就是维克拉姆栽赃陷害。
“哗啦!” 忠于比鲁克的警卫部队几乎在同一时间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直指负责抓捕的白象军纪律部门士兵。纪律部门的人也毫不示弱,立即举枪还击,双方枪口对峙。
“放肆!你们想叛乱吗?” 阿肖克猛地上前一步,厉声怒喝。他身后的维克拉姆随从也纷纷掏枪,将维克拉姆护在中间。
“部长阁下,我们不是想要叛乱。”带队的北方集参谋长帕塔克此时站出来说道:“我们只是希望司令官能够得到公正的,一个英雄该有的对待。”
“英雄?” 维克拉姆被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扫过那些眼神灼灼的北方集群军官,心底的杀意更盛。看来北方集群早已成了比鲁克的私兵,若不趁早铲除,日后必成大患。但他也清楚,现在正值战时,军队内讧后果不堪设想,只能暂时压下怒火。
“好啊。” 维克拉姆故作大度地抬手,示意双方放下枪,“既然你们不信,那就派两名代表,全程参与对比鲁克的审查,这下你们满意了?”
在一边的比鲁克对帕塔克摇了摇头,自己即将身陷囹圄,你这个时候要求参与调查岂不是证明了你是我的人。比鲁克对维克拉姆太了解了,他知道只要对方下定决心对付自己,自己就绝不可能逃过此劫。那么跟随自己的这批人也必然会遭到清洗。
帕塔克看到了比鲁克的眼神,他清楚对方眼神当中传达出来的意思,但是他依旧义无反顾。于是比鲁克和忠于他的军官们便被白象军的纪律部门一起带走,出发前往勐买。
“各部立即对沙贾汗纳巴德进行仔细的搜索,确保安全。”在比鲁克押走之后,维克拉姆向在场的军队下达了命令。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北方集群的中层军官们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一动不动;基层士兵们也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眼神涣散地看着被押走的比鲁克,没人执行他的命令。
“怎么,我这个国防部长指挥不动你们了?”随着维克拉姆的厉声质问,北方集群的部队才开始缓慢地行动起来,而此时台子上挂着的“庆祝沙贾汗纳巴德光复”的横幅更像是一种尖锐的讽刺。
在他的威压下,北方集群的部队才不情不愿地动了起来。
“确认,比鲁克已被押走。”在周边隐藏着的华夏特工向上级汇报了这一情况。
装甲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比鲁克靠在冰冷的舱壁上,看着身旁满脸愤懑的帕塔克,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痛惜:“帕塔克,你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