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见识见识…孤的真正实力。让你知道，四千年前，孤为何被你先祖…称为‘黑渊’！”
话音落下，周遭重力场彻底化为浓稠的纯黑。纵是此时的玉临沧，也再难抗衡分毫，只能不断释放冰墙试图拦截。
可面对十万倍重力时冰墙已难抵御，何况此刻二十万、乃至更高的骇人重力？一面面冰障刚一成形，便如薄纸般被轻易碾为齑粉。
在这力场之内，玉临沧的速度被放慢数倍，而对方却如游鱼般自如穿梭。这是一场彻底失衡的碾压，等待他的，似乎唯有被活活磨耗至死。
就在海薇音挥拳砸落的瞬间，玉临沧猛然侧首，双臂朝她一合。
在她错愕的刹那，漫天冰渣骤然汇聚，凝成一口巨大冰瓮，将二人彻底笼罩在内。
“看你怎么逃！”
玉临沧冷笑一声，拳锋破空轰出。海薇音疾退，可狭小的空间令她无处闪避，这一拳终究重重砸在她脸颊。
“起！”
海薇音怒喝，试图掀翻冰瓮。可玉临沧攻势如潮，根本不给她喘息之机。她只得放弃脱身，转攻为守。
“狗男女…你们这对卑鄙的狗男女！！”
她嘶声怒骂，却在近身搏杀中渐落下风，与龙神躯正面对撼，她本就不占优势。
一次次交锋中，玉临沧骤然擒住她雪白的脖颈，右膝如重锤般狠狠撞上她胸口！
“噗——！”
金色血雾喷溅，她鬓边白发又添几缕。
泪水自眼角滑落。她不再挣扎，任由拳锋一次次落在脸上，只仰头望着挥拳的玉临沧，惨然轻笑：
“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玉临沧动作一顿。
“为什么你爱的那个人…不可以是我？”
海薇音并未趁机逃脱，只跪坐在冰瓮之中，一字字问得艰难：
“明明…明明我为你做的不比她少。我们虽是敌人，可我一次次放你生路…为了你，我甚至选择背叛路西法，只为换一个与你共赢的局面。”
她声音渐哑，眼中金芒涣散：
“明明…在最后最后，即便路西法已然苏醒，我依旧天真地想劝你跟我离开。可为什么…为什么你却因为那个贱女人，一次次伤我至此？”
“贱女人？冷念辞？”
“不然呢？”
玉临沧沉默了片刻，松开钳住她脖颈的手，缓缓摇头：
“我与你的战斗，从来不是为了别人。我们理念相悖，信仰对立，你要的是摧毁龙驭族，而我最重要的…是守护家族。”
他直视她金色的眼瞳，声音平静：
“至于你说的双赢…在我眼里，有玉临渊在，本就不需要退路。既是必赢之局，我为何要选你的路？”
“你敢说…你不爱她吗？”
“从未。”玉临沧答得斩钉截铁，“于我而言，她只是妹妹。”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