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匕首寒光一闪,直取我心口!
“林兄!”
陆执事暴喝一声,竟强行冲破血虫束缚,长剑脱手而出,“铛”地击偏匕首。但代价是右腿被血虫咬得血肉模糊。
“垂死挣扎。”教主冷笑,袖中又滑出三张血符,“能成为血神降临的祭品,是你们的荣——”
“荣你大爷!”
一声稚嫩的怒喝从头顶传来。没等众人抬头,一道娇小的身影“嗖”地砸在教主背上,小手一扬——
“滋啦!”
一捧香炉灰糊了教主满脸!
“阿竹?!”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小丫头不是留在村里了吗?怎么跟过来的?还有这香炉灰……
“啊啊啊!”教主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踉跄后退。面具下的皮肤“滋滋”冒烟,像是被泼了强酸。
趁这机会,青禾月华匹练横扫,将腿上的血虫尽数斩断。我抄起掉落的青铜匕首,狠狠扎进棺材上的血纹——
“咔嚓!”
纹路应声而裂,血光骤暗。墓室四角的蛊瓮“砰砰”炸开,里面的毒虫还没爬出来就化成了血水。
“你找死!”教主暴怒,一把扯下冒烟的面具,露出张布满血痂的狰狞面孔。他五指成爪,隔空一抓,阿竹顿时像被无形大手掐住脖子,小脸涨得通红!
“放开她!”我目眦欲裂,却因血瘟发作动弹不得。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教主狞笑,手上加力。阿竹双脚离地乱蹬,嘴唇开始发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光如流星般刺入教主后背,透胸而出!
“噗!”
教主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冒出的剑尖——是陆执事刚才脱手的那柄剑!它竟自己飞回来偷袭!
“御剑术?!”教主呕出一口黑血,“你明明中了血蛊,怎么可能……”
“清虚秘法,岂是尔等邪祟能解?”陆执事单膝跪地,剑指一引,长剑“唰”地抽出,带起一蓬血花。
教主踉跄两步,突然狂笑:“好!很好!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胸口上嵌着的一块血色晶石。晶石表面布满裂痕,此刻正疯狂闪烁。
“血神晶要爆了!”青禾脸色大变,“快走!”
教主狂笑着扑向棺材,显然是要同归于尽。我拼命扑向阿竹,但血瘟发作的身体慢得像蜗牛——
眼看血色晶光就要爆发,一道白影突然从洞口跃下,轻盈地落在教主肩上。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吱!”
狐狸一爪子拍在教主天灵盖上。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让教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色晶石的闪烁也诡异地停滞了。
“这是……时间停滞?”墨林目瞪口呆。
白狐优雅地跳下来,蹲在棺材沿上,歪头打量我们。它眼睛一金一银,在昏暗的墓室里熠熠生辉。
“前、前辈?”我试探着问。能一巴掌定住血瘟教主的,肯定不是普通狐狸。
白狐没理我,转头看向洞口。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出现在洞口的是个穿粗布衣、扛着锄头的——这不是带我们进村的瘦高个村民吗?!
“哎呀呀,来晚一步。”村民挠挠头,声音却变成了清朗的少年音。他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张俊秀如玉的面庞,眉心一点朱砂痣格外醒目。
“你是……之前在遗迹里那个算命的?!”我认出来了,这不就是给我们“大凶”卦象的江湖骗子吗!
“正是区区。”少年拱手一笑,“在下白十九,这位是家姐白璃。”他指了指白狐。
白狐优雅地点头,然后一爪子把僵硬的教主拍进棺材里,顺手合上棺盖。血色晶石的闪光被彻底隔绝。
“你们……”我刚要开口,胸口突然一阵剧痛,黑血“哇”地喷出来。血瘟失去压制,开始疯狂反噬!
“毒发了!”青禾急道,她自己也是嘴角溢血,皮肤下的黑丝如蛛网蔓延。
白十九“啧”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个玉瓶:“临时解药,能撑十二个时辰。要根除得去‘无垢泉’。”
药丸入腹,火烧般的疼痛顿时缓解。我喘着气问:“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受人之托。”白十九神秘一笑,看向阿竹。小丫头刚缓过气,正怯生生地躲在白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