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开始闭合。血神不甘咆哮,突然扑向阿竹:一起死吧!
寒月闪身阻挡,被血神贯穿胸膛。陛下!雪国卫队拼死冲锋,却接连化为冰渣。
我拼命冲向阿竹,却被气浪掀飞。眼看血神就要得手,一道白影从天而降——是白璃!她九尾齐出,缠住血神:快关门!
阿竹泪流满面,星光更盛。归墟之门地闭合,血神半截身子被夹在门外,发出凄厉哀嚎。
白璃趁机抽身,但为时已晚——血神最后反扑,扯断她三条尾巴。九尾天狐血染长空,坠向大海。
门关上了。
海面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有漂浮的残骸证明刚才的恶战。
阿竹从空中坠落,我踉跄接住。她小脸惨白,呼吸微弱,胸口的钥匙全部碎裂。
坚持住!我手忙脚乱掏药,却被寒月拦住。
没用的。垂死的女王靠坐在冰柱旁,星祭耗尽了她的生命力。
我抱紧阿竹,一定有办法......
寒月艰难抬手,抚过阿竹额头:我以最后的力量,将她冰封。或许千年后......
冰蓝光焰包裹阿竹,她渐渐变成冰雕,嘴角还带着微笑。
寒月的手无力垂下,化作冰尘消散。雪国卫队齐齐跪地,随后化为十二道冰虹,环绕阿竹冰雕盘旋。
白十九拖着断臂走来:带回清虚门,用灵脉温养。
我木然点头,抱紧冰雕。远处,沧溟被青禾救起,奄奄一息;墨林拖着断腿在废墟中翻找幸存者;白璃的狐尾只剩三条,静静舔舐伤口。
夕阳西下,海面泛起金光。我们这群伤痕累累的人,默默收拾残局。
胜利的代价,太过沉重。
三月后,清虚门。
我将一束山茶放在阿竹冰雕前。冰中的小丫头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
林师弟。白十九拄着拐走来,灵脉已稳定,冰雕状态良好。
我点点头。自从那场大战,我拜入清虚门,一边修炼一边守护阿竹。
有件事你该知道。白十九递来一卷竹简,寒月女王的遗物中找到的。
竹简记载,星祭并非必死。若集齐七把钥匙,施术者只需沉睡百年。而寒月选择牺牲自己,将生机留给阿竹。
百年......我轻抚冰雕,我等你。
门外传来喧哗。墨林拄着拐杖,拎着酒坛嚷嚷:开饭了!今天钓到条大鱼!
沧溟的伤好了大半,正在院里和青禾切磋。白璃少了六条尾巴,却多了份从容,在桃树下打盹。
陆执事体内的战魂选择留下,成为清虚门护法。三万战魂重入轮回,唯巨剑战魂愿等旧主归来。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我最后看了眼冰雕,转身走向热闹的伙伴们。
百年时光,足够我变强,强到能保护她不再受伤害。
故事还未结束,只是暂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