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若那些输了的人个个都说,他们也是没准备好……”
“难道我们也要为他们,再增一局比试的机会么?”
谢延年几句话,说得轻松、坦然,却又铿锵有力、字字在理。
同是进士出身的顾丞相,此时在听到谢延年的话,竟然也愣了几秒。
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等他想到该怎么反击时,远处却传来一阵‘啪啪啪’的鼓掌声。
雍王从人群里走出来,朗声大笑。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父皇钦点的状元郎。”
“谢世子果然是一个,事事为民着想的好官!”
雍王一句话,更是让今天的比试收尾。
顾丞相费心想到的,所有反击谢延年的话,也只有全部噎在喉咙里。
“见过王爷。”顾丞相从主位上起身,带着众人向雍王见礼。
雍王来了。
而且肉眼可见,他帮的是谢延年。
姜妩悄悄松了口气。
所以,眼见雍王身后,陈婷婷在暗暗对她使眼色。
姜妩也就跟在陈婷婷身后,去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你是怎么知道,我怀有身孕的?!”
角落里,陈婷婷开门见山地问。
上次姜妩被她撵走后,还留了一封信给她。
姜妩在信上说,陈婷婷怀有身孕,而雍王府里,有人会害陈婷婷。
也正是因为这样,陈婷婷今天,才会跟着雍王来这里。
想问姜妩,怎么会知道她怀有身孕这件事。
要知道,她怀孕这件事可是在雍王府,瞒得死死的。
谁都不知道。
姜妩是怎么知道的?
姜妩顿了顿,也隐约猜到,陈婷婷找她会问这件事。
好在,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是我从顾以雪口中听到的。”姜妩解释。
随即她又道,“而且我还听顾以雪说,顾笙会谋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陈婷婷没有怀疑,只是偏头问姜妩。
“所以,你那天问我在雍王府过得好不好?”
“就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被顾笙欺负?”
姜妩点点头。
陈婷婷有意无意地抚着自己的肚子,轻声笑道。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做正妻,她做侧室……怎么可能欺负到我头上来?”
是吗?
可为什么上次,她问陈婷婷在雍王府过得好不好?
陈婷婷的反应,会那么大呢?
姜妩抿紧唇瓣,心底闪过一丝疑虑,却只是提醒道。
“但是,你也要万事小心。”
“放心吧。”陈婷婷偏头嗤笑。
“她绝对害不了我。”
话落,她直接一把抓着姜妩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
“已经三个月了。”
“再有七个月,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出世了。”
“到时候,我让她认你做干娘吧?”
姜妩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好啊。”
她望着陈婷婷笑,“那我希望你肚子里的,是个女儿。”
这样的话,她一定好好待陈婷婷的女儿,弥补幼年时,她和陈婷婷闹掰的遗憾。
陈婷婷罕见的没和姜妩顶嘴。
她点点头,同样面露希翼,“我也希望,我肚子里的是个女儿。”
说到这里,陈婷婷偏头看了一眼姜妩。
“你呢?”
“你与那世子不是感情很好吗?怎么不自己生一个?”
姜妩面色微顿,随即解释,“……我以后可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了。”
“哦?”陈婷婷当即问了声。
“难道是谢延年生不出来?”
姜妩,“……”
她沉默,陈婷婷便觉得她是默认,还温声宽慰她。
“谢延年生不了孩子,那你以后从宗室过继一个,也一样养。”
姜妩点点头。
暗处,顾以雪身子浑身一僵,一股热血猛地从她的尾脊骨,窜上她的大脑。
谢延年生不了?!
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