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尚沉声道:“大王,局势严峻,有时候该舍则舍。大多时候,鱼与熊掌,很难兼得。”
林石有些无力地坐下:“看来,只能如此了。李汨,给李珲传令…”
“等一下大王。”张良忽然道。
林石道:“子房莫非还有什么好主意?”
张良点头:“请问大王,咱们的海船建造的怎么样了?”
闻言,在场众人都是眼睛一亮,对呀,可以从蓬莱郡走海路运兵。
林石起身来到沙盘旁,赞道:“子房的想法很好,走海路运兵不但成本更低,而且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琅琊那边现在有战舰十艘,货船四十艘。每艘战舰可载二百人,货船可载四百人。算下来,一次性可运兵将近两万人。”
司马尚道:“不错,这一万多人直插敌军年后方,可以截断对方粮道,逼其撤军。”
乐叔扼腕道:“可惜,可惜,咱们人手不足,不然的话在其退路上安插一支伏兵,定可全歼来犯之敌。”
林石心中几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笑道:“能顺利吧燕军逼退已经不错了,做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从海路入燕,你俩谁愿出征?”
司马尚年迈,海上颠簸只怕难以承受。林石想把他和李牧一样以后留在身边听用,以后不再带兵出征。
乐叔道:“办法是子房想出来的,就让子房去吧。”
张良谦虚道:“臣只怕经验不足。”
司马尚道:“没关系,就像你当初在怀城那里拖延王贲的秦军那样就行,放心去干吧。”
林石也赞成让张良前去,少量兵力深入敌后,正需要张良这样的机灵人带兵。
见众人一致推举自己,张良不再谦虚,向林石行礼道:“臣不敢辜负大王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林石道:“李汨,立即给李珲和琅琊发信,让李珲集结一万五千兵力,琅琊船坞所有战船商船全部道蓬莱以北待命。等子房赶到后听其指挥。”
“明白,大王。”
“子房,你休息一晚,明日就出发。”
“是。”
翌日,张良出发后,公子嘉找到林石:“大王,夏收已经临近,蓬莱和河间两郡的粮食已基本用尽,不少百姓已经在受饥,是不是把国库最后的存粮运过去?”
林石道:“朕已经下令最大限度减少各部门用度,还是不行吗?”
“朝廷各部门再节俭也得吃饭,蓬莱人口众多,光靠省出来这一点儿粮食,根本支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