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还把这里当成林城市委了。
从他手上进来的贪官，就没有完事大吉的出去过！
这位还在做梦呢。
你不想搭理我，我还不想搭理你呢，对付你有的是办法。
洪尚阳站起身，瞥了一眼审讯椅上瘫着的周桂春，冲边上的小刘抬了抬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瞅瞅周书记这身段，白白胖胖的，养得是真不错。”
他角勾起一抹淡笑，话里有话：“咱们这儿的规矩，你懂的。给他安排点‘活动’，让他好好减减肥，也顺便长长记性————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由着他随心所欲的。”
小刘心领神会，冲洪尚阳点了点头。
接下来四人分成两班，轮班接替着对周桂春展开审问。
没有高声呵斥，也没有威逼利诱，只有一遍又一遍的追问，翻来覆去地绕着那十亿赃款、周长春的关系、改签机票的真相打转。
有人负责盯着他的眼睛，有人负责记录他每一句闪烁其词的辩解，问累了就换另一班人上，节奏快得不给周桂春半点喘息的空隙。他渴得喉咙冒烟，刚想张口讨口水喝，就被新一轮的提问堵了回去；肚子饿得咕咕作响，胃里一阵阵抽痛，却连一口饭、一杯热水都喝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从午后到黄昏，再到深夜，审讯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晃得周桂春头晕目眩。
他原本挺直的脊背渐渐垮了下去，靠在椅背上微微发颤，脸上的油光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病态的惨白。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好几次都快要耷拉下来，却被一句冰冷的问话惊得猛然睁眼。到了夜里十二点，他已经连狡辩的力气都没了，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调查组的调查。
时间真t的难熬啊。
什么是心力俱疲？这四个字，此刻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彻底的具象化了。
他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胃里的绞痛和喉咙的干渴交织在一起，难受得让他恨不得昏过去才好。可意识偏偏清醒得很，每一秒的煎熬都清晰无比，那种不打不骂却又无处可逃的折磨，让他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一波的审问总算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