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快。”林疏月笑,“可要是被人查出来呢?”
“查出来就说是我私藏。”温离耸肩,“大不了关门。但我这店开在三街交汇处,背后连着驿站,前面临着布庄银号,真要动手,得先过七道关卡。”
燕南泠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节奏。她在算。
片刻后,她说:“药柜可以设,但不能放贵重品。第一批先上三种常用药,价格压到市价七成,贴‘三合惠民’标。百姓认了这个名,再慢慢加料。”
林疏月点头:“行。我可以派两个学徒常驻,负责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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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加一条。”燕南泠说,“所有账目独立记,每月对一次。盈亏透明,谁也不能私下挪用。”
温离咧嘴:“你还真当我贪你钱?”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燕南泠看着她,“是规矩。我们三个,一个在朝,一个在市,一个在山。距离远,消息慢,唯一能靠的,就是白纸黑字。”
林疏月忽然笑了。她端起茶杯举了一下:“敬规矩。”
温离也举起杯子,撞上去。清脆一声响。
三人没说话,各自饮尽。
阳光移到了院子中央。石桌的影子缩成一团。燕南泠把那份股份契约收进袖中,动作很轻。
温离站起来活动肩膀,双刀挂在腰间,随着动作晃了晃。
“我得去店里了。”她说,“今晚第一拨货要到,得亲自验。”
“去吧。”燕南泠说,“账本我明日派人送去。”
温离点头,转身走向院门。走到门口时,她停下,回头。
“以前我觉得,只要刀够快,案子就能破。”她说,“现在才知道,光有刀不行。得有人写规矩,有人铺路,还得有人……肯信这种事能成。”
她看向燕南泠。
“谢谢你接这一单。”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林疏月坐着没动。她看着燕南泠,忽然说:“她其实怕得很。”
“我知道。”燕南泠说。
“怕失败,怕没人跟,怕自己成了孤例。”林疏月声音低了些,“所以才非要拉你下水。”
燕南泠没否认。她打开刚才那本账本,翻到新写的那一页。上面列着三项支出预估,一笔一笔,清晰分明。
“我不是下水。”她说,“我是开门。”
林疏月看着她,半晌,笑了下。“那你打算让谁第一个进来?”
燕南泠没抬头。她蘸了点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圈。圈里写了三个字:人、货、信。
“谁愿意守规矩,谁就能进。”她说。
林疏月站起身,拿起空茶杯。“我回去准备药方了。三天后,送第一批货到你指定的地方。”
“好。”
“对了。”林疏月走到门口,又停住,“我娘留了本手札,讲的是药材异地储存法。或许对你有用。”
“拿来我看看。”
“嗯。”
门再次关上。院子里只剩燕南泠一人。
她合上账本,从药囊里取出一支银针,插在契约压角下。针身微颤,映着日光一闪。
远处传来打铁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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