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渗出。
就在血珠将落未落之际,残片在药囊中忽地一闪,映出三个虚影字:
仙山有灵
字光一闪即逝,没人看清,只有她看见。
她缓缓握紧手掌,血顺着指缝流下,滴在泥土上。
“我们要去海畔。”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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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痕看着她:“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她抬眼,“但我知道不去会后悔。”
“海上无路可循,舟船难行远海。”他说,“若是一场空寻,误了边防治安,怎么办?”
“边防治安不会因我们离开就停摆。”她看向林疏月与周晏,“谢玄青已在北境设营,温离也在推行新制。我们做的事,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现在该往前一步了。”
周晏点头:“我已打听清楚,楚南有个渔村,叫临礁湾。村里有艘老船,据说是百年前一位异人留下的,不用帆,靠机关驱动,能走暗流。”
“谁在守船?”
“一个独眼老头,姓陈。他不肯让外人碰,说要等‘持针之人’到来。”
燕南泠沉默片刻,将银针重新插回发间。
“那就去临礁湾。”
林疏月立刻翻身上马:“我带路,走旧径快些。”
周晏检查了鞍袋中的干粮与火石,也跃上马背,落在队伍最后。他抽出重剑试了试握感,又插回鞘中,动作利落。
萧无痕没有动。
他看着燕南泠:“你确定要现在走?”
“昨夜我梦见三行字。”她说,“不是完整的句子,但最后一个词是‘启’。”
她望着南方天际,云层低垂,海风渐起。
“不是它要启,是我们要去启。”
萧无痕凝视她片刻,终于翻身上马,回到她右后半步的位置。
四人策马南行,官道渐变为土径,两旁杂草丛生。太阳偏西,光影斜切大地。马蹄声在空旷原野中回荡,节奏逐渐统一。
暮色渐浓时,他们抵达一处岔路口。左侧山路崎岖,通向深谷;右侧小道蜿蜒下行,隐约可见远处有炊烟升起。
林疏月勒马停住:“右边下去就是临礁湾。”
周晏打头先行,探路查障。林疏月紧随其后。燕南泠正要跟上,忽觉掌心一烫。
她低头。
那道星纹正在皮下微微发亮,热度持续不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她抬眼望向前方村落,炊烟袅袅,几盏油灯已经点亮。村口一棵老槐树下,似乎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路,一动不动。
她没出声,只轻轻踢了下马腹。
马齐步前行。
萧无痕立刻跟上,手按剑柄,目光扫过树影与屋檐。
他们一行四人,缓缓驶入小径。
风从海边吹来,带着湿气与藻腥味。燕南泠的手始终按在药囊上,指节微屈。她看着前方那盏摇曳的灯,看着那棵老槐树,看着那个静立不动的人影。
马蹄踏上村口石板路,发出清脆声响。
那人影依旧未动。
燕南泠距其十步时,终于看清——
那是个佝偻老人,披着褪色蓝布衫,手里拄着一根铁头拐杖。拐杖尖端刻着一个符号。
正是梦中常见的螺旋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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