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个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
“如果我是任大彪,我就会去找陈基富。”
“陈基富?”
楚飞微微皱眉。
一个任大彪还没解决,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陈基富。
他不喜欢这种节外生枝的感觉。
“他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胖狗之所以会供出陈基富,一方面是他觉得任大彪确实很有可能逃到那里,另一方面,他也存了祸水东引的心思。
他想让楚飞和陈基富这两个狠人斗起来,最好斗个两败俱伤。
“陈基富……他以前只是个在码头打渔的小混混。”
胖狗忍着剧痛,急促地解释道。
“后来靠着心狠手辣,在东兴市收保护费,慢慢垄断了整个海鲜市场的私家货源。”
“再后来,就开始靠走私发家,赚了大钱。有钱之后,他买了一艘大型邮轮,专门拉那些有钱的老板去公海赌博。”
“可以说,在东兴市,以前除了我们天狼帮,就数这个陈基富说了算。”
楚飞听着陈基富的发家史,一个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枭雄形象在他脑中逐渐清晰。
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往往比一般的富二代难对付得多。
不过,他也并未因此感到畏惧。
“怎么样才能上那艘邮轮?”
胖狗一听这话,就知道楚飞已经上钩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隐瞒。
“钦北市,北湾市,还有东兴市,这三个城市的每个码头,都有他的人用快艇接送赌客。”
“如果想快点到,可以直接包一艘快艇过去,就不用等船坐满人再出发。”
“我说完了,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胖狗用那只完好的手撑着地,艰难地抬头看着楚飞,眼中充满了乞求。
楚飞摇了摇头。
他再次开口,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去左江市绑架我女人,是不是你动的手?”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胖狗的脑中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最害怕的问题,终究还是来了。
这个问题,比刚才的酷刑更让他恐惧,因为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道催命符。
不说,会被折磨致死。
说了,可能会被直接灭口。
他不想再承受那种非人的折磨。
“是……是任大彪安排我做的。”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哥,我只是个跑腿的,我身不由己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做牛做马!”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胖狗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楚飞的手已经捏断了他的脖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对于敢动他女人的人,他绝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
放过敌人,就是折磨自己。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他松开手,任由胖狗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言简意赅地吩咐人过来收拾现场。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和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晨一起,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既然已经知道了任大彪的大概踪迹,他自然不会放过对方。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斩草,必须除根。
萧晨为他拉开车门,楚飞坐了进去。
萧晨也跟着上了副驾驶,他发动汽车,一边问道:“这个陈基富,在东兴根基很深,不好惹。”
楚飞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
“我也不想惹对方,只要他肯配合交出任大彪一切都好说。”
“否则他就别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