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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和顺序先走。
她忽然道:“这块牌,原本不是给门近本位用的。”
赵公公和赵六同时一震。
宁昭眼神一冷,继续道:“若是门近本位,牌上至少该先有位,哪怕不露活名,也会有记口。”
“可它是空牌,说明它要等前头那层“客先看座”看定了,后头才临时压字、压位,再进暗槽。”
也就是说,昨夜门近这一位,本来就不是终点。
它是等客近那层看完座、试完路之后,才能真正吃进去的一口活位。
顾青山和灯判这一路,养壳养得比她想的还活。
位,竟然都能临时落字。
这便意味着,“引位”那第一名此刻或许还没被拼全,不只因为壳没熟,也因为有些位,字还没真正压下去。
她终于真正看见,自己眼前站着的,不是已经完成的一局。
是一局正在天亮时分,被人拼命往前推的半成局。
而她,必须赶在它长全之前,先把这层序掐断。
她抬眼看向赵公公,声音又稳又冷:“传陆沉,主客司那边不等了。秦平手里的旧礼签和小厅引位图,立刻拿。”
“传陆沉。主客司那边,不等了。秦平手里的旧礼签和小厅引位图,立刻拿。”
赵公公一听,立刻转身去传。
宁昭却没有把目光从那块空白短牌上挪开。
牌还是空的。
可正因为空,才更叫人心里发紧。
它昨夜没进暗槽,今晨又被赵六压进值簿,说明顾青山这一路原本就没打算让它太早落字。
前头“客先看座”若没看成,后头这块牌便只是牌。可一旦座成了,位也就会随时跟着落上去。
这便是半成局最险的地方。
你明明还没看见它全长出来,却已经能摸到它下一步要怎么活。
赵六躺在榻上,这会儿已没了先前装病时那股劲,只剩一脸死灰。
宁昭终于看向他:“这块牌今晨本要送去哪一处座上?”
赵六嘴唇发白,眼神一直往那张窄条上飘,像还指望那八个字能替自己挡一挡。
宁昭语气不高:“你若还想往“只替人传话”那一层壳里缩,便继续装。”
“可你自己最清楚,牌都压在簿里了,后头若没人来取,你也不会冒着风把它藏在榻边。”
赵六肩背一僵。
这一下,已是答案。
有人会来取。
而且取的时辰,不会太晚。
她继续问:“是辰初前,还是辰正后?”
赵六明显愣了一下。
宁昭心里便越发稳了。
时间也在顺序里。
这很好。
她不再给他犹疑的空:“客先看座,说明小厅那边晨起便要先动。”
“你这块牌若压得太晚,座先换完,牌便失了用。”
“也就是说,来取牌的人,多半会在辰初前后到。”
赵六眼里的慌一下全露了。
宁昭抬手,轻轻点了一下那张窄条。
“谁来取?”
赵六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半晌才挤出一句:“不是正房的人。”
宁昭没有打断。
赵六喘了一口气,又道:“也不是接待舍常走动的,是……是后院送净器的。”
赵公公刚走到门边,听见这句都停了一下。
送净器。
不是送席签,不是送礼单,也不是送客册。
而是送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