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牢的石壁被烛火映得发红，王焕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铁链拖拽的声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经历了玄甲组织的灭口突袭，他脸上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眼神涣散如败絮，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那是刚才反抗时被禁军按在石壁上蹭破的。
“说！玄甲组织让你输送军粮，到底还有什么目的？”武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玄甲令被重重拍在石桌上，墨玉令牌与石块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王焕浑身一颤。
王焕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化为绝望的苦笑：“目的？还能有什么目的……削弱大唐的边防实力，让草原部落有机可乘，玄甲组织再坐收渔翁之利！”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供述起来：“三年前，玄使找到我，说玄甲组织要在十年内颠覆大唐，西疆是第一步。他们知道凉州是边防重镇，军粮是将士的命脉，便让我利用职务之便，暗中截留、输送军粮给草原部落。”
“截留多少？如何输送？”秦峰上前一步，手中的长刀直指王焕咽喉，刀鞘上的寒光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最初只是每年截留一万石，通过废弃驿站转交，后来玄甲组织觉得速度太慢，便策划了这次十万石军粮失窃案。”王焕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给我提供傀儡粉，让我控制戍卒和护卫，伪造草原骑兵劫粮的假象，实则将军粮分批运往金狼谷。这样一来，凉州军粮短缺，将士们忍饥挨饿，战斗力自然下降；而草原部落得到军粮，实力大增，就能频繁骚扰边境，消耗大唐的兵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玄使说，等凉州的边防实力削弱到一定程度，草原部落就会大举进攻，玄甲组织则会在洛阳发动叛乱，内外夹击，一举推翻大唐。到时候，草原部落占领西疆，玄甲组织掌控中原，而我，就能成为凉州的统治者。”
“一派胡言！”郭子仪怒喝一声，手中的虎符重重砸在石桌上，“大唐国力强盛，边防将士个个英勇善战，岂会被你们这些奸贼轻易削弱？你真是利欲熏心，愚蠢至极！”
王焕低下头，不敢直视郭子仪的目光：“我知道错了……可当时我被权力冲昏了头脑，觉得玄甲组织势力庞大，一定能成功。而且他们还威胁我，若是不从，就杀了我的家人。”
“威胁？”武少冷笑一声，“你若真心忠于朝廷，岂会被这种威胁吓倒？分明是你自己野心勃勃，想趁机谋取高位！”
就在这时，囚牢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器碰撞的声响和士兵的惨叫声。“不好！又有敌袭！”一名禁军士兵冲了进来，身上插着一支羽箭，鲜血染红了半边铠甲，“是玄甲组织的死士，人数众多，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
武少眼神一凛，立刻下令：“秦峰，你带人守住囚牢出口；宋小七，保护王焕，他还有利用价值；我去迎敌！”
话音未落，数十名身着黑衣、蒙面的玄甲死士已冲进囚牢通道。他们手持弯刀，箭术精准，刚一出现就射杀了数名禁军士兵。为首的死士身材高大，手中握着一把玄铁重刀，刀身刻着玄甲组织的图腾，气势汹汹地朝着囚牢深处冲来。
“杀！”武少手持长枪，迎了上去。他的枪法刚劲有力，招招致命，一枪刺出，直指为首死士的咽喉。那死士反应极快，侧身躲闪，玄铁重刀横扫而来，与长枪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
武少只觉得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死士的力道竟如此之大！他不敢大意，调整身形，枪法愈发凌厉。长枪时而刺、时而挑、时而扫，如同一条灵活的银蛇，死死缠住死士的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