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也率领禁军与其他死士展开激战。他的刀法迅猛,刀光如练,每一刀都能劈开敌人的防御。玄甲死士虽然武功高强,但禁军将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渐渐占据了上风。
宋小七则护在王焕身边,手中拿着特制的暗器,时不时射出一枚,精准命中冲过来的死士。王焕吓得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玄甲组织根本不是在救他,而是想杀人灭口,防止他泄露更多秘密。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玄甲死士死伤惨重,剩下的几名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武少和秦峰死死缠住。最终,所有玄甲死士都被歼灭,囚牢通道内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血腥味弥漫。
武少擦拭着长枪上的血迹,脸色阴沉:“这些死士的武功比上次更强,显然是玄甲组织的核心力量。他们如此急于杀人灭口,足以证明王焕的供词是真的——玄甲组织的目的,就是削弱大唐的边防实力,为后续的入侵做准备。”
秦峰点头道:“现在看来,十万石军粮失窃案,绝非简单的劫粮换马,而是玄甲组织精心策划的削弱边防的阴谋。我们必须尽快夺回军粮,清除玄甲组织和草原部落的势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焕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我还知道玄甲组织的其他计划。他们在凉州周边的几个关隘都安插了眼线,准备在草原部落进攻时,打开城门,里应外合。”
“关隘名称!眼线名单!”武少立刻追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王焕连忙报出几个关隘的名称和对应的眼线特征:“玉门关的眼线是守城校尉李虎,他左手缺一根手指;阳关的眼线是驿站驿卒张六,他总是戴着一顶黑色的毡帽;还有……”
宋小七快速记录着王焕的供词,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这些关隘都是凉州的重要屏障,若是被玄甲组织控制,草原部落就能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
郭子仪沉声道:“事不宜迟!武少,你立刻率领禁军,前往各个关隘,抓捕眼线,加强防御;秦峰,你继续审讯王焕,深挖玄甲组织的其他阴谋;宋小七,你将王焕的供词整理成册,火速送往长安,奏请陛下增兵西疆;我坐镇凉州城,统筹全局,防止玄甲组织和草原部落趁机作乱。”
“遵令!”众人齐声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武少率领禁军,连夜赶往各个关隘。一路上,他心中感慨万千。王焕的供词,揭露了玄甲组织的惊天阴谋,也让他意识到,西疆的危机远比想象中更严重。只有尽快清除眼线,夺回军粮,粉碎玄甲组织与草原部落的勾结,才能守护大唐的边防,保卫凉州的安宁。
而囚牢中的王焕,看着武少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大唐带来了巨大的危机,也给凉州的百姓和将士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他只希望,自己的供词能弥补一些过错,为平定这场阴谋贡献一丝力量。
一场围绕清除关隘眼线、夺回军粮、粉碎玄甲组织阴谋的决战,已进入白热化阶段。而玄甲组织的核心成员和草原部落的首领,还在做着入侵大唐的美梦,丝毫没有察觉,灭亡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