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军府的书房内,秦峰铺开一张边关舆图,指尖划过玉门关、阳关、安西都护府等多个重镇,眉头紧锁。王焕供出玄甲组织在边关广布潜伏者后,仅凭凉州一地之力,根本无法跨区域查证——这些边关相距千里,各自为政,若无可靠渠道,贸然调查只会打草惊蛇。
“秦兄,莫非有办法?”宋小七见他神色凝重却目光笃定,试探着问道。
秦峰抬眸,指尖敲击着舆图上的家族标记:“我秦家世代将门,祖父曾镇守安西都护府,父亲在玉门关任职多年,族中旧部、同僚遍布西疆各边关。这些人都是忠于大唐的血性之辈,或许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他已取来特制的家族密信——信纸是用西域特制的桑皮纸,墨汁中混入了甘草汁,唯有浸泡在盐水里才能显现字迹,这是秦家传承百年的隐秘联络方式。秦峰提笔疾书,将玄甲组织潜伏者的特征(玄甲令碎片、“玄甲指路,黄金万两”的联络暗号、身上淡淡的西域香料味)一一写明,恳请各地旧部暗中排查,切勿打草惊蛇。
密信由三名亲信骑兵分头送出,昼夜兼程赶往各个边关。秦峰则坐镇凉州,每日焦急等待消息——他知道,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若不能尽快揪出潜伏者,玄甲组织与草原部落一旦发动总攻,这些内奸必将成为致命隐患。
七日后,第一封回信从玉门关传来。送信的骑兵浑身是尘,腰间还带着刀伤,显然是途中遭遇了玄甲组织的拦截。秦峰连忙拆开密信,浸泡在盐水中后,字迹渐渐显现:“玉门关校尉李虎,左手指缺一根,常戴黑色毡帽,府中搜出玄甲令碎片,已秘密控制,供出同党三人,皆是军中中层将领。”
“果然有潜伏者!”秦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立刻将消息告知郭子仪、武少等人。
没过几日,阳关、安西都护府、张掖郡等地的回信陆续抵达,每一封都带来了令人心惊的消息:
阳关守将张达,表面忠勇,实则早已加入玄甲组织,府中藏有与王焕同款的玄甲令,供出曾多次泄露边关布防图给玄使;
安西都护府参军刘默,精通西域语言,身上常年带着西域香料,正是玄甲组织在西域的联络人,负责为组织输送幽冥子等毒剂原料;
张掖郡校尉赵勇,曾是秦峰父亲的旧部,却被玄甲组织以家人性命相要挟,沦为潜伏者,多次暗中截留军粮,转交草原部落。
短短十日,秦峰通过家族人脉,查证出西疆各边关共十七名玄甲组织潜伏者,遍布将领、参军、校尉等多个关键职位,形成了一张庞大的潜伏网络。这些人如同蛀虫,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大唐的边防根基,若不是王焕落网、秦峰及时查证,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潜伏者的供词高度一致。”秦峰将所有供词汇总,放在案上,“他们都是被玄甲组织以权力诱惑或家人要挟,加入组织后,通过输送情报、截留军粮、制造混乱等方式,削弱边关实力。而他们的直接联络人,都是‘玄使’。”
武少看着供词,脸色阴沉:“‘玄使’才是这张潜伏网络的核心。他隐藏在幕后,操控着所有潜伏者,若不除掉他,就算清除了这十七人,玄甲组织还能再安插新的潜伏者。”
郭子仪点头道:“秦峰,你立了大功!若不是你的将门人脉,我们根本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揪出这么多潜伏者。接下来,你立刻传讯各地旧部,将这些潜伏者秘密押往凉州,严加审讯,务必从他们口中套出‘玄使’的更多线索;同时,通知各边关守将,加强防备,重新排查军中人员,防止还有漏网之鱼。”
“遵令!”秦峰领命,立刻着手安排。
然而,就在各地准备押解潜伏者前往凉州时,意外发生了。安西都护府传来急报:参军刘默在押解途中,被一名蒙面人劫走,押解的士兵全部遇难,现场只留下一枚刻有“玄”字的墨玉令牌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