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甘与怨毒:“我给李贤下的是‘慢性散’,无色无味,每日少量,日积月累,让他身体日渐衰弱,最终‘病逝’,无人能查!周文彬、吴敬之查到了真相,我只能杀了他们灭口!玄甲卫的资产是我私吞的,玄甲组织是我组建的,裴炎是我勾结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武少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你父亲的冤屈,本可通过正当途径申诉,你却选择用杀戮与谋反来报复,残害无辜,动摇国本,你可知罪?”
“罪?”张承宗惨然一笑,“我父亲含冤而死,无人为他昭雪,这世道本就不公!我何罪之有?若有来生,我仍会如此!”
柳清晏记录下他的供词,语气凝重:“张承宗,你谋害皇子、私吞国资、勾结官员、意图谋反,桩桩件件,皆已认罪,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
秦峰上前一步,将供词递到张承宗面前:“签字画押吧。”
张承宗看着供词上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拿起笔,在供词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鲜红的手印印在泛黄的纸上,如同他沾满鲜血的罪行,再也无法掩盖。
武少看着签字画押的供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这场跨越十年的冤案,终于真相大白;两名编修的惨死,终于可以告慰;玄甲组织的阴谋,终于被彻底粉碎。
“将张承宗押回天牢,严加看管,待奏请天后,择日处斩。”武少下令道。
禁军士兵上前,将张承宗架起。张承宗踉跄着,回头看向武少,眼中满是不甘:“武少,你赢了,但你记住,这世上的冤屈,永远也昭雪不完!”
武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被押出审讯室。审讯室的烛火依旧摇曳,桌上的证物静静摆放着,仿佛在诉说着这段充满杀戮与阴谋的往事。
秦峰走到武少身边,沉声道:“将军,裴炎的党羽已被全部抓获,玄甲组织的残余势力也已被肃清,江南盐帮的内奸赵山也已认罪,太子遗孤李瑾已交由礼部妥善安置,这场风波,终于平息了。”
武少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窗外的天空。天牢外,晨光已穿透云层,洒在长安的街道上,驱散了黑暗与阴霾。他知道,这场斗争虽然结束了,但守护大唐的安宁,揭露更多的冤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柳清晏收起供词与证物,轻声道:“将军,《武周秘录》已被完整修复,其中记载的李贤太子的冤情,以及张承宗的罪行,都将被载入史册,流传后世,让后人铭记这段历史,不再重蹈覆辙。”
武少转过身,看着柳清晏与秦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还原真相,为冤者昭雪,为死者讨回公道。只要我们坚守本心,恪尽职守,大唐的江山,定会长治久安。”
审讯室的门缓缓关上,将黑暗与罪恶隔绝。而长安城内,阳光明媚,百姓们安居乐业,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阴谋从未发生过。但武少与他的伙伴们知道,正是因为他们的努力与牺牲,才换来了这份安宁与祥和。
太子遗孤李瑾站在礼部的庭院中,手中握着那枚刻有“贤”字的玉佩,望着远处的皇宫,眼中满是懵懂与坚定。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是武少等人拯救了他,为他的祖父昭雪了冤屈。他暗下决心,长大后一定要做一个正直、勇敢的人,像武少一样,守护大唐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