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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血猿体表那层被撕裂的庚金罡气,也在拼命反击!
金白色的光芒在那些黑红色丝线上游走,发出阵阵腐蚀般的声响。
那些被庚金罡气触及的丝线,如同被火焰灼烧的藤蔓,迅速枯萎、焦黑、崩碎!
双方,陷入了僵持。
血猿拼命自爆气血,炸碎丝线。
断掌拼命增殖丝线,吞噬气血。
庚金罡气在一旁助阵,勉强维持着不让丝线彻底覆盖血猿的要害。
但血猿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上的血洞越来越多,体内的气血越来越枯竭——
这样下去,他撑不了多久。
血猿一咬牙,拖着那具被丝线缠绕的身躯,踉踉跄跄地朝着那片布满剑痕的战场冲去!
“嗤——!”
一道残存的剑气感应到活物的气息,骤然暴起!
凌厉的剑气斩在血猿身上,将那层黑红色的丝线削去一大片!
“啊——!”
血猿痛呼一声,但脚步不停,继续往战场深处冲!
“嗤!嗤!嗤!”
又是三道剑气暴起!
黑红色的丝线被一层层削去,断掌发出愤怒的嘶鸣,疯狂增殖更多的丝线来填补空缺!
血猿冲进战场,被剑气削去丝线;丝线增殖,又强行拖着他往外冲!
一人一掌,在战场边缘拉锯。
如同两头争夺领地的野兽,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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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
战场边缘,一处相对平整的空地上。
血猿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身上,那层曾经厚厚的黑红色丝线,此刻已经变成了薄薄的一层,如同蝉翼般覆盖在他的体表。
那些丝线不再疯狂增殖,也不再贪婪吞噬,只是安静地附着在那里,如同冬眠的蛇。
血猿的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他身上那些自爆气血留下的血洞,此刻已经结痂,但每一道伤疤都在诉说着这几日来惨烈的拉锯。
他的丹田之中,那枚血气魂种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这几日的消耗,几乎将他这具肉身中最后一丝力量都榨干了。
再打下去……
他真的要死了。
“小猴子。”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血猿的耳边缓缓响起。
那声音低沉而疲惫,带着一股仿佛从坟墓中爬出的腐朽气息,但此刻却出奇地平静,没有任何敌意。
“别再折腾了。”
血猿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再折腾下去,吾等都得死。”
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服软。
那剩下的剑气虽然不多,但随便来一道,就够他俩喝一壶的。
血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气息虚弱,但语气却出奇的硬气:
“死了也不便宜你。”
断掌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变了。
不再是威胁,不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推心置腹的坦诚。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