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武松便已起身。苏小小也跟着醒来,容光焕发的样子格外惹眼。
苏小小为他梳理好发髻,换上一身便服,又端来热腾腾的早饭,“今日还要去军营吗?”
“嗯,要去厢军大营看看俘虏。” 武松一边吃饭,一边说道,“此次生擒了秦明、陶宗旺等人,都是梁山的头领,得好好审讯一番,或许能套出些梁山的机密。还有那陶宗旺,成才兄家三十余口人命,就是此人做下的滔天命案!”
苏小小惊呼一声,眼中满是诧异,想不到此番竟捉住了这个凶徒,想来王成才若是知晓,定会深感慰藉。
她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细心地为他整理好衣袍:“那你务必小心,凡事多留个心眼。”
“放心。” 武松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门外,钱大早已等候在那里,见武松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大人,一切都已备好。”
武松点了点头,翻身上马,与钱大一同朝着厢军大营的方向驶去。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厢军大营。营门处的守卫见是武松,立刻肃立行礼,一边放行一边高声通报:“武通判到 ——”
通报声刚落,一道身影便快步从营内迎了出来,正是厢军统领张彪。他一身戎装,神色恭敬,老远便拱手行礼:“通判大驾光临,末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昨日押送俘虏回城后,他便一直守在大营看管,生怕出半点纰漏。
“张都监无需多礼。” 武松翻身下马,语气平淡,“此次前来,是为提审俘虏,秦明与陶宗旺可还安分?”
“通判放心!” 张彪连忙应道,“所有俘虏均已妥善羁押在大营深处的羁押处,末将特意安排了精锐厢军看管,四周岗哨密布,戒备森严。
秦明、陶宗旺二人单独关押在西侧囚室,昨日至今未曾有任何异动,也无人敢靠近接触。”
“很好!” 武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带我去,先提审秦明。”
“是!末将这就引路!” 张彪躬身应命,连忙走在前方带路,一边走一边对身旁的亲兵吩咐,“去西侧囚室,把秦明提出来,带到审讯房候着!” 亲兵领命,快步朝着羁押处跑去。
武松与钱大紧随张彪身后,穿过操练的校场。
营内将士们正在刻苦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一派军纪严明、士气高昂的景象,与往日的松散截然不同。显然经此一战,厢军的士气与纪律都好了不少。
很快,三人便抵达了羁押处。沿途能看到被关押在囚笼中的梁山士兵,个个垂头丧气,有的身上带伤,见武松走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愤懑,却没人敢出声叫嚣。
审讯房设在羁押处旁的一间偏房,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不多时,两名厢军士兵押着秦明走了进来。
他身着囚服,左臂被厚重的绷带缠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伤势不轻,却依旧挺直着脊背,透着几分武将的桀骜之气。见了武松,他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却又强压着没有发作。
“秦明,可知本通判为何提审你?” 武松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冽地看着他,语气不带半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