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上三竿,李师师躺在床榻上,几缕青丝黏在汗湿泛红的鬓角与颈侧,往日里流转含情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连抬眼的力气都欠奉。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唇瓣被吮得愈发红润饱满,呼吸间带着浅浅的喘息,浑身透着一股被细细呵护过的柔媚与娇弱。
而苏小小此刻眉眼间尽是缱绻的温存,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间与肩头,衬得肌肤胜雪,肩头与锁骨处留着淡淡的红痕。
二女浑身上下都透着被爱意浸润后的明媚与柔软。
“你们先躺着歇息,我自去衙门处理公务。”武松俯身温柔的说道。
“大人,我伺候你更衣!”二人闻言挣扎着要起身,刚撑起身子,便觉浑身酸软无力。
看着她们吃力的样子,武松伸手在肩头一按,又把她们按回床上,“好了好了,多大点事,我又不是不会自己更衣,你们乖乖的躺好,好好歇着,莫要再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听着武松这般霸道又贴心的话语,李师师和苏小小心里都甜丝丝的。
武松走到穿衣镜前,取过官服,手脚麻利的穿戴起来,他身形魁梧挺拔,青色官袍着身,更显英气逼人。
系带、束腰、戴帽,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片刻便已穿戴整齐,容光焕发。
他再次走到床榻前,又在她们唇上自亲了一口,“我去衙门了。”说罢转身走出卧房。
前院,钱大和赵能已经等候多时,见武松出来,连忙上前见礼,“大人。”
“走吧!”武松翻身上马,向济州衙门奔去,二人紧随其后。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济州府衙。
武松刚翻身下马,正欲步入府衙,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抬眼望去,只见一队身着禁军服饰的将士簇拥着一名太监,正急匆匆奔来,为首的太监手托明黄色圣旨,神色肃穆。
“节度观察留后、知济州军州事、兵马都总管武松接旨 ——” 尚未靠近,宣旨太监那尖细的嗓音便已传来,穿透力极强,瞬间吸引了府衙内外所有人的目光。
武松心中一动,知晓定是朝廷有要事,当即快步上前,一边吩咐身旁的小吏:“快,摆好香火案桌!”
待把宣旨太监迎入衙内,武松又召集陈默、张彪、苏有道等一众属官,等候接旨。
小吏们动作麻利,片刻间便将香火案桌摆好,点燃香烛,烟气袅袅升起。
宣旨太监目光扫过跪下的众人,见武松等人礼数周全,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展开手中的圣旨,用那标志性的尖细嗓音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节度观察留后、知济州军州事、兵马都总管武松,整军经武,亲率将士剿除贼寇,荡平巢穴,靖安京东之地,功在社稷,泽被万民。朕心甚慰,甚感嘉许。
今特召卿星夜赴京,面圣奏对,详陈剿贼始末及京东民生要务。朕当亲加慰劳,另有封赏。
另,卿麾下属官陈默、张彪、苏有道、祝虎、秦明等,协心辅政,同心剿贼,亦有功劳。朕念及此,特予勉励:尔等当恪守本职,尽心辅佐,待武卿归返济州,朕另有恩诏颁下,论功行赏,切勿懈怠。
钦此!”
宣旨完毕,太监将圣旨递到武松面前,语气缓和了几分:“武大人,接旨吧。”
“臣,武松,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松双手高举过头顶,恭敬地接过圣旨。陈默、张彪等人也齐声叩谢:“臣等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松看向喧旨太监,拱手道:“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入府稍作歇息,喝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