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必了,武大人。圣意催促,命你即刻启程,咱家还需回朝复命。大人抓紧收拾一番,莫要耽搁了行程。” 说罢,又与武松寒暄了几句。
武松朝陈默使了个眼色,不一会他就拿着百两银子,递给武松。
武松接过银子,然后又塞给宣旨太监,“公公一路辛苦,拿着喝杯茶。”
“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宣旨太监嘴上说着使不得,手上却接过银两,脸上的笑容跟菊花一样盛开。又寒暄了几句,宣旨太监告辞,带着一众禁军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目送太监离去,武松转身回到正厅,众属官跟着一起,知道武松有事情交代。
武松坐于正堂,“诸位,圣意已下,命我即刻赴京面圣。衙门的事务,需暂由尔等分担,务必妥善处置,不可有半分差池。”
众属官躬身称是。
武松又叮嘱了几句,涵盖了吏治、防务、民生、海贸等各个方面,事无巨细。
安排完衙门的事务,武松心中仍有牵挂,当即对众人说道:“诸位,事务已交代清楚,你们各司其职即可。我需即刻回家一趟,与家眷告别,随后便启程赴京。”
说罢,武松不再耽搁,与众人拱手作别,翻身上马,然后让钱大去通知西门吹雪,五十名禁军随行护卫,他和赵能则回清宴居收拾!
不多时,便抵达清宴居。武松快步步入院内,直奔后院而去。
此时,李师师和苏小小已然起身,正靠在窗边说话,神色间仍带着几分慵懒。见武松急匆匆地回来,皆是一愣。
“大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衙门出了什么事?” 苏小小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李师师也抬眸望来,眼底满是疑惑。
武松走到她们面前,神色带着几分急切与歉意:“朝廷下了圣旨,召我即刻入京面圣,因剿灭梁山有功,要当面问询,另有封赏。时间紧迫,我回来与你们告别,马上就要启程。”
“什么?即刻入京?” 李师师和苏小小闻言,皆是满脸惊讶,眼中的慵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舍与担忧。
苏小小上前一步,紧紧拉住武松的手:“怎么这般仓促?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李师师也红了眼眶:“大人此去,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京中形势复杂,大人可要多加小心。”
武松心中一暖,伸手将她们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们的后背,语气温柔:“我也知晓仓促,圣意难违,不敢耽搁。此次入京,待面圣完毕,领了封赏,我便即刻回来。京中之事,我会多加留意,你们无需担忧。只是怕是赶不上与你们一起过元旦了”
“不急这一时,只是连件换洗的衣物都来不及为大人准备,更别说路上的干粮和常用之物了。” 苏小小哽咽着说道。
武松笑了笑,安抚道:“无妨,钱大已经去通知西门将军,已经在准备了,路上的一应事务,会打理妥当。你们在家中安心等候便是,照顾好自己,莫要为我牵挂。”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现在已经是11月中旬,再快也赶不上回济州过元旦了,不过可以等元旦后接上金莲一道回济州。
他伸手拂去李师师眼角的泪痕,又捏了捏苏小小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待我归来,再好好陪你们。”
李师师点了点头,强忍着泪水,轻声道:“大人一路保重,务必平安归来。”
苏小小也吸了吸鼻子,说道:“我们会在家中打理好一切,等大人归来。”
武松用力抱了抱二人,随即松开手,转身离去。
院外,赵能已将行囊备好,二匹骏马早已整装待发。武松翻身上马,他大喝一声:“走!”
两匹骏马扬蹄疾驰,朝着禁军大营的方向奔去。他们过去与禁军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