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也点了点头,对着陆山河说道:“山河姐,我听你的。”
见三人应允,周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连忙躬身说道:“多谢寨主、武公子、三当家赏脸!我在宴会厅等候三位,先行告退。”
说罢,周虎便躬身退出书房,他顺手关上了书房门,站在门外,周虎冷笑一声,才转身离开。
周虎走后,陆山河脸色一沉,对着李奎低声叮嘱道:“阿奎,今夜的酒席必定无好宴,周虎心怀不轨,你切记当心,凡事多留个心眼。”
李奎心中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山河姐放心,我晓得!我定会小心谨慎,绝不让他有机可乘,也会护好你和武公子。”
武松也补充道:“三当家,若是席间有任何异样,不必勉强,暗中示意我们便可。”李奎应声应下,三人又简单商议了几句,便一同前往韩老的院落,告知韩老赴宴之事。
韩老闻言,捻着胡须,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去吧,我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人老了,也不爱凑这种热闹,就不去给你们添乱了。你们凡事小心,莫要中了周虎的圈套。”
陆山河与武松、李奎心中了然,没有勉强,叮嘱韩老好生歇息后,便一同前往宴会厅。
宴会厅内早已灯火通明,摆满了桌椅,桌上陈列着美酒佳肴,香气扑鼻。寨中的管事们已然就位,纷纷起身向陆山河、武松和李奎行礼。周虎连忙上前,热情地招呼道:“寨主,武公子,三当家,快请上座!”
说着,便引着三人走到主位旁坐下,自己则坐在下首,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
待众人坐定,周虎率先端起面前的酒碗,倒满烈酒,起身对着武松拱了拱手,脸上堆着愧疚的笑容:
“武公子,昨日是我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不该冲动与公子动手,冲撞了贵客,还请公子恕罪!这碗酒,我先干为敬,赔给公子!”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将空酒碗递到武松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与此同时,周虎身边的李长老也端起酒碗,起身走到李奎面前,脸上堆着笑意,语气热络:“三当家,您常年在外奔波,辛苦不已,今日回寨,老夫敬您一碗,为您接风洗尘!”
李奎记着陆山河的叮嘱,本想推辞,却架不住李长老的殷勤劝说,又怕太过推辞引起怀疑,只好端起酒碗,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武松缓缓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作势喝了一口。
周虎见武松“喝”了酒,心中暗自得意,又重新倒满一碗酒,转身走到陆山河面前,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得近乎虚伪:“寨主,今日之事,也多亏了寨主从中周旋。以前是我痴心妄想,如今见寨主与武公子情投意合,我也幡然醒悟。这碗酒,我敬寨主,祝寨主与武公子百年好合!”
陆山河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颔首,端起酒碗又假意喝了一口。
席间,周虎与他的几位心腹不断给众人劝酒,言语间极尽奉承,李奎耐不住劝,又喝了几口,管事们也大多放下戒心,纷纷举杯应酬。
没过多久,李奎突然身子一软,脑袋一沉,趴在桌上晕了过去。
紧接着,席间几位管事也纷纷面露难色,身子摇晃了几下,先后倒在桌上,昏昏沉沉,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