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背信弃义!”陈平猛地一拍案几,怒吼道,“刚与大秦签订和平条约,便支持苏勒伽叛乱,实在是无耻之极!”他又想起了阿罗憾的失踪,心中暗道:“阿罗憾一定是提前得知了康居叛乱的消息,畏罪潜逃。他与安息的勾结,早已是板上钉钉。”
陈平不敢耽搁,立即召来夏侯婴。夏侯婴刚从月氏前线回来,身上还带着硝烟的气息。他走进书房,躬身道:“陈大人,有何吩咐?”
“夏侯将军,”陈平语气郑重地说道,“康居发生叛乱,苏勒伽刺杀了墨赫,宣布复国。我命你立即前往疏勒、乌孙等地,调遣当地的驻军与附属国的援军。疏勒调兵三千,乌孙调兵五千,务必在一个月内赶到镇西城集结。”
“末将遵命!”夏侯婴躬身领命,转身离去。他知道,康居叛乱关乎西域的稳定,若不及时平叛,后果不堪设想。
陈平又召来周勃,命他在大宛境内集合军队。大宛的驻军有五千,附属国的援军有两千,加上西域都护府的直属部队三千,共计一万。陈平还下令,将镇西城的弗朗基速射炮全部调往军队,作为平叛的主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平忙得脚不沾地。他亲自前往大宛的各个部落,说服部落首领出兵;他亲自检查军队的装备,确保每一名士兵都有足够的武器与粮草;他亲自制定平叛的策略,决定先攻克康居的都城,再清剿苏勒伽的残余势力。
部落首领们起初有些犹豫,担心平叛会损害自己的利益。但陈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他们:“康居叛乱若不及时平叛,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大秦与西域诸国是唇齿相依的关系,唇亡则齿寒。”部落首领们被陈平的诚意打动,纷纷答应出兵。
一个月后,镇西城的校场上,旌旗招展,鼓角齐鸣。一万五千人的军队整齐地列成方阵,士兵们身着铁甲,手持长戟,弗朗基速射炮被排列在方阵的前方,炮管泛着冷光。夏侯婴从疏勒、乌孙调遣的八千军队也已赶到,与大宛的军队汇合。
陈平身着官服,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军队,语气坚定地说道:“将士们!苏勒伽勾结安息,刺杀墨赫,驱逐大秦商人,没收大秦财产,此乃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我们出兵康居,平叛复国!我大秦的威严,不容挑衅!我大秦的利益,不容损害!将士们,出征!”
“出征!出征!出征!”一万五千名士兵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
陈平走下高台,他看着身边的夏侯婴与周勃,沉声道:“出发!”我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
一万五千人的军队缓缓驶出镇西城,朝着康居的方向而去。车轮碾过水泥路面,发出沉重的声响;马蹄踏过草原,扬起漫天黄沙;弗朗基速射炮的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预示着一场惨烈的战斗即将到来。
此时,远在康居的苏勒伽,正坐在王宫内,享受着国王的尊荣。他收到了安息的援军,五千套铁甲与万支弓弩已运抵康居。他以为,大秦无暇东顾,他可以高枕无忧。然而,他并不知道,周勃已经率领一万五千人的军队,正在朝着康居的方向疾驰而来。
草原上的风轻轻吹拂,带着硝烟的气息。陈平的军队在草原上疾驰,他们的目标是康居的都城,他们的使命是平叛复国。陈平坐在马背上,望着前方的地平线,心中充满了决心。他知道,这场战斗关乎西域的稳定,关乎大秦的威严。他必须胜利,也一定会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