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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锦鲤亲试药草方(1 / 2)

林家的义举,换来的却是官府的警告、邻里的疏远与莫名的攻讦。柳叶巷的林家宅院,仿佛被无形的围墙隔绝,连空气都弥漫着压抑与苦涩。更令人揪心的是,那场诡异梦魇的源头——林锦鲤,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日益沉重。

自那日惊厥昏睡后,林锦鲤便一直高热不退,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喂下去的汤药,大半都吐了出来。她时而昏睡,时而惊醒,惊醒时便陷入莫名的恐惧,哭喊着“水坏了”、“黑虫子咬人”、“痛”,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请来的几位郎中,包括那位经验丰富的周大夫,都束手无策,脉象古怪,邪热炽盛却深伏难清,药石罔效,只说是“邪祟侵体”或“急惊风”的危症,开了些安神镇惊、清热凉血的方子,却如石沉大海。

眼见着心肝宝贝一日日消瘦下去,眼窝深陷,气息微弱,林周氏和吴氏心如刀绞,日夜守在床边,以泪洗面。林大山强撑着主持大局,但每次看到女儿了无生气的模样,都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林精诚、苏文谦在外奔波,一边要应对疫情扩散下越发艰难的生意(总号彻底关门,伙计人心惶惶),一边还要承受外界的冷眼与非议,身心俱疲。整个林家,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云之下。

“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精诚红着眼睛,声音嘶哑,“锦鲤……锦鲤怕是熬不住了!那些庸医,开的方子根本没用!咱们得想别的法子!”

林大山双目布满血丝,盯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女儿,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何尝不急?可又能有什么法子?连郎中都束手无策!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沉默守在锦鲤床边、翻阅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几本泛黄医书的秦墨,忽然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东家,精诚兄,文谦兄,” 秦墨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你们看这个!”

他手中拿着一本薄薄的、纸张发黄、边角破损的手抄本,看样子年代久远。秦墨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用娟秀却有些稚嫩的笔迹,描绘着几种草药图形,旁边还有简略的注解。

“这是……?” 林精诚凑过去,只见那草药图形旁,标注着“鬼针草”、“半边莲”、“地锦草”等名字,皆是些田间地头常见的、甚至被视为杂草的植物。注解则写着:“湿热疫毒,侵营入血,症见高热神昏,斑疹吐泻……此三草配伍,或可清解血分湿热毒邪……然性峻猛,慎用……”

“这是何物?” 林大山问道。

秦墨深吸一口气,道:“这是学生今日去学政衙门‘勉励斋’取书时,无意中在一堆旧书杂卷中发现的。看笔迹和纸张,似是数十年前某位医官或游方郎中的手札残篇,记录了其在南方游历时所见的几种治疗‘湿热疫毒’的土方。其中这一页,描述的症候,与锦鲤小姐,乃至如今城中部分疫病患者的症状,颇有几分相似!”

“当真?!” 林大山和林精诚同时惊呼,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学生仔细比对过,” 秦墨指着那潦草的注解,“‘高热神昏’、‘斑疹’(或可视为红疹黑点?)、‘吐泻’,皆与眼下疫情吻合。且这手札中特别提到,此疫毒多由‘秽浊之水’引发,与我们所怀疑的水源之疾,不谋而合!”

苏文谦也凑过来看,眉头紧锁:“可是,这方剂……鬼针草、半边莲、地锦草……皆是寻常可见甚至被视为无用杂草之物,且注解言明‘性峻猛,慎用’。以此救治锦鲤,是否太过……儿戏?何况,这手札残缺不全,剂量、煎法、禁忌一概不详,如何能用?”

秦墨何尝不知其中风险?他脸色凝重:“文谦兄所言极是。此方凶险,且无成例可循。但……锦鲤小姐病情危殆,寻常方药已然无效,若再拖延,只怕……”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林大山死死盯着那页发黄的纸,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边是孙女日益微弱的生命之火,一边是这来历不明、药性峻猛的偏方……这抉择,重若千钧。

“这手札,可信吗?” 林大山声音干涩。

秦墨摇头:“学生不敢妄断。但观其笔迹、用纸,以及所述病症与地理,不似杜撰。或许……是某位前辈医者,在实践中总结出的验方,只是未得流传。”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林锦鲤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声,如细针般刺痛着每个人的心。

就在这时,一直昏睡的林锦鲤,忽然又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脸憋得青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仿佛喘不过气来。林周氏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住女儿,哭喊道:“囡囡!囡囡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

“不好!痰厥了!” 林周氏颤声道,慌忙去掐锦鲤的人中。

林大山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再看向那页手札,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取代。他猛地一拍桌子:“顾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就用这个方子!”

“爹!” 林精诚和苏文谦同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