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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池姐不喜欢他,跟个大傻子似的!
就因为帮他这一下,傅远那边的防御就被人攻破了,覃圆圆已经被人扯住,他又跑回去,为了抢回覃圆圆,他挨了一棒子,就打在膝盖上。
猛然的疼痛使他单膝跪地,右腿因为剧痛仿佛失去了知觉。
但好在覃圆圆被他抢回来了。
覃圆圆早就哇的哭出来了,此时见方叶期失去战斗力,她跪在地上撑着他,哭着说:
“方大哥,你还好吗?”
她尝试让他借着自己的力气站起来。
方叶期强撑着站起来,但一时之间右腿也派不上用场了。
傅远此时要一个人护着两人,十分吃力。
承安见状冲过来和他并肩作战,嘴里说着:“对不起,是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们三人掩护,你们先走!”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们,傅远就不会把他们带去藏身的地方,也就不会暴露了。
且刚才,若不是方叶期为了帮谢长风,也不会让敌人钻了空子。
当时谢长风在愣神,他和王安之都看见了,但根本脱不开身过去。
是方叶期快速过去,这才救下谢长风。
但这导致了他们自己原本的防御被攻破,导致后面一系列的变故。
为了弥补这个失误,承安决定自己三人留下断后,让傅远带着方叶期和覃圆圆先走。
傅远不是逞强的人,当即就同意了承安的提议。
但对面的人实在太多了,带着方叶期这个瘸腿的,还有覃圆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他们根本就冲不出去。
此时,方叶期手中还有一个杀手锏,他看着情况不对,准备使用雷符。
傅远敏锐的发现了他的意图,阻止道:“还不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别冲动!”
剩下的那张雷符是他们压箱底的保命符了。
现在有承安三人在,他们搏一搏未必没有生路。
现在打成这样,双方的人混在一起,雷来了又不会认人。
误伤了自己算倒霉,但是伤了委托人,那不是造孽吗?
雷符还是要留在生死一线的时候救命用吧。
傅远打到了承安的身边,“道友,我将人交给你,你带着我的委托人先走,务必保护好她!”
承安不赞同的说,“不,事情因我们而起,自然由我们来承担!
你们先走。”
傅远:“既然要承担,就要听从我的计划,你带着我们的委托人走,我信得过你。
快走!”
“那方道友呢?”
“我自己照顾,快走啊!”
白云观的人怎么这样磨叽?
承安见他这样坚决,只能答应他。
“傅道友,请放心,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在傅远和王安芝的掩护下,她带着覃圆圆杀出了一个缺口。
谢长风则护着方叶期,方叶期虽然伤了腿,但并没有完全失去战斗力。
没了覃圆圆在,他们也没有了顾虑,不用分心照顾,反而能更好的应对。
后来,他们约定了会合的地点,分开逃了。
王安芝和谢长风带着方叶期,傅远独自一人引开了追兵。
可他们发现了一个要命的事情,明明傅远已经引开了追兵,但他们跑了一程后,那些人还是追上了他们。
对方开车,他们用腿,根本就跑不过。
不得已,他们只能往山里跑。
就在这时,谢长风抽空问了一句,“你们和池早是什么关系?”
方叶期说道:“几面之缘。”
“你使用的术法告诉我,你们关系匪浅!”
谢长风只是轴,不是真的傻。
可是,他却没等到方叶期回答他,因为这场游击战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们就被围住了。
对面为首的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个罗盘,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满意,他看着眼前的猎物:
“看来玄门这些年来发展的极好,年纪轻轻的,个个都身手不凡。”
只可惜,遇上了他。
王安芝站到了谢长风和方叶期身前,对着那男子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你是华国人?”
“是。”
“身为华国玄师,却帮助他国人戕害国人!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王安芝无比气愤。
他从小拜入师门,受到的教育就是学好本事,为人间除害。
虽然,玄门中也有邪修,但大家至少有基本的底线和原则吧?
王安芝侧头对身后两人说道:“长风,稍后你带着方道友先走,我来断后。”
谢长风担忧的抓住师兄的肩膀,“师兄,要走一起走!”
如果单独留下师兄,那和把师兄推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方叶期冷笑道:“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道友退后,让我来。”
他要祭出最后一张雷符,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决绝:“一会儿打起来,只管跑,别的不用管。”
左右他现在内伤外伤一样没少,跑的机会已经不大了,何必再连累两个人?
他眼神幽幽的看着那名男子,既然跑不了,不如搏一搏,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王安芝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坚定地站在他们的面前,不肯挪动一步。
他坚持然后谢长风带方叶期先撤,“小师弟,保护好方道友。”
“谁也走不了。”
他们相互推送求生机会的样子,让对面的男子很烦躁。
这三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现在这个情况,是他们想走就能走的吗?
他一挥手,周围的人蜂拥而上。
王安芝就是在这个时候受伤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谢长风为了护着方叶期被打了一下掌,当即就呕出了一口鲜血。
方叶期没想到谢长风竟然能以身作盾牌,为他挡下致命一击。
震惊之余,他拍了一张符到谢长风的胸口,黄符隐没,他推开谢长风。
“走!”
谢长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推下了悬崖。
谢长风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将自己推下悬崖的人。
而方叶期却没给他多余的眼神,他没空。
对面的人再次朝他出手了,他已经无力抵抗,那些攻击打在身上,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
他想让王安芝快跑,别管他。
但一张嘴,鲜血从口中涌出,他说不出一个字。
男子用他做威胁,逼王安芝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