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想推开她,但感受到怀中那近乎崩溃的颤抖和悲恸,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算了,就当……日行一善吧。
他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月婵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身。
山风吹过,带着寒意,也吹动着两人的衣袂。
不知哭了多久,月婵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噎,最终停了下来。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缓缓从何阳怀里抬起头。
面纱早已被泪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上,露出一双哭得红肿、却依旧美丽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何阳胸前那片明显的水渍,又抬头对上何阳那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复杂的眼睛,脸上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我……”她慌乱地想退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攥着何阳的衣襟。
何阳叹了口气,主动后退一步,让她松手,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过去:“擦擦吧。”
月婵一把抓过帕子,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随即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和眼前之人的“可恶”,羞愤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将帕子扔回给何阳,后退几步,努力挺直腰板,试图摆出冰冷高傲的姿态,但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发丝让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何阳!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泄露出去半个字……”她咬着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凶狠,“我……我定要你……”
“定要我怎样?”何阳打断她,眉头微挑,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杀了我?就凭你?”
“你!”月婵气急,体内太阴之力下意识地涌动,周围温度骤降。
何阳却像是没看见,反而上前一步,眼神陡然转冷:“我看你是没睡醒,还在做圣女梦呢。”话音未落,他出手如电!
月婵根本来不及反应——她本就心神激荡,修为又不及何阳,更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禁锢了她的周身法力,然后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何阳按在了膝上,脸朝下,屁股朝上!
“你……你敢!放开我!何阳!我要杀了你!”月婵羞愤欲绝,拼命挣扎,但身体被禁锢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何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冷意,“张嘴闭嘴就是杀人,谁给你的胆子?”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响起,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隔着单薄的布裙,手感依旧惊人。
“啊——!”月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因为多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又来了!这个混蛋!又打她那里!
“这一下,是让你清醒清醒,认清楚现在的形势。”何阳语气平淡,手下却不停。
啪!第二下。
“这一下,是替你爹娘教训你。身为子女,不敢承欢膝下已是遗憾,还整日喊打喊杀,戾气深重,哪有点女儿家的样子?”
啪!第三下。
“这一下,是让你记住,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还敢威胁?谁教你的?”
三巴掌下去,月婵已是羞得浑身发烫,挣扎的力气都小了,只剩下呜呜的哽咽声,不知是羞是气还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