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的事情商量完了,陈立明以后每周会主动跟班主任老师联系一次,询问陈钰的情况和学校的安排,要给陈钰足够的零花钱,孩子的校服、鞋子、内衣内裤这些都要定期买新的更换。
陈立青提出了给陈钰配眼镜和整牙的事,陈立明一听大概的价格皱起眉头攥紧拳头,陈雄打官司还有律师费和赔偿罚款呢,顿时觉得压力好大。
陈立言:“眼镜我带陈钰去配吧,顺便看看牙,问问医生的看法。”
陈立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会带她去的。你们放心,吴德芳的退休金一直没有动过,用那些钱应该是够了。”
吴德芳不可思议地看着陈立明:“我的钱!不行!我的!”
这回一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吴德芳脸上,陈立明眼神狠厉地瞪着她:“你的钱?好啊,现在把你的钱全都拿出来。你打麻将不是赢了不少钱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吧?”
吴德芳心慌手开始抖,他怎么知道自己打麻将有钱的?是谁告诉陈立明的?那些钱要是被拿走,自己怎么翻本啊?
陈立明懒得理她,已经想好了回去就翻吴德芳的存折。家里已经这么难了,她的私房钱除了继续打麻将什么用都没有,连给家里买一片菜叶子都没有过。几十年的夫妻,他实打实付出这么多,最后吴德芳就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实在讽刺。
陈钰悄悄回了房间,擦干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地睡去了,小姑家的床实在太舒服了。
陈雄的官司律师跟进到每一步都会积极汇报,目前的费用都是陈立青出的,陈立明要拿钱给她,她说不急,让陈立明先紧着陈钰用钱。
在看守所的陈雄以为只有涉黄这一件案子,没想到自己几年前的盗窃案也被牵连了出来。
被陈雄偷窃过金额比较大的一个人报了警,并且一直坚持去派出所询问案件进展,每次派出所都回答没有线索,这人不甘心,就开始自己寻找线索。他经常专程去坐自己丢钱的那趟公交车,有几次差点就抓到陈雄,陈雄肢体灵活每次得手了就能挤出人群顺利下车,盯着他的那个人身材比较胖,回回都输在行动迟缓上。
陈雄的样子已经被这个人清楚地记下来了,他又去过好几次派出所。这次陈雄被抓后,有细心的警察感觉陈雄很像那位失主描述的偷窃者。
警察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对陈雄重新进行了审讯,陈雄的心理防线很快就被击碎了,一字不落地说出了自己偷窃的事,能记得的他都说了,这下可麻烦了,律师无奈扶额。
陈立青气得胸口发堵,难怪能在高消费的商场花钱不眨眼呢,原来钱都是偷的。他们陈家虽是小门小户,可从没有出过这么败坏门风的人,真是太离谱了。
“二哥,你跟大哥说一下吧,我不想管陈雄的事了,律师那边该咋办就咋办吧,费用我出,过程不想了解了。”陈立青给陈立言打电话发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