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有势真好,直升机说调就调!
而且,他是会跟秦子恒回秦家的,因为他还有事要做。
吃过早饭,他们就准备回去了。
秦子恒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带着叶淮南回秦的。可谁知道直升机找不到降落地点,最终停在了三公里外的一处空地上。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淮南上了霍江行车,心里憋屈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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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县城的路不是很好走,马路上布满了数不清的坑坑洼洼。纵使是车技娴熟沉稳的赵家阳来开车,也晃得叶淮南头晕。
也许是那个坏掉的煎饼果子发挥“威力”,也许是吃得太多,叶淮南的胃部传来一阵绞痛,连带着受伤的左手也开始疼了,紧接着,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开始隐隐作痛,额头上浸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霍江行小心翼翼地揽着他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抬手扶上他的额头,掌心触及一片冰凉,声音不由得紧绷起来,“很难受吗?再忍忍好吗?医院马上到了。”
叶淮南牵了牵嘴角,气若游丝,“这一幕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总感觉下一秒你会把我推出去。”
霍江行的薄唇贴了贴他发凉的额角,心里充满了愧疚,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心疼,“我错了,没有下次了。”
叶淮南没有再说话,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脸往霍江行的肩头埋得更深了些。
霍江行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历经千辛万苦,车子开了三四个小时终于到了市区医院。
时景早就联系好了医院,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人来了。
叶叙白也收到消息,在医院里等着。本来他是要一起去找人的,但是被霍江行拒绝了,因为以叶淮南的性子,出了这种事,第一想法就是不想他们知道,以免他们担心。
因此,他没去,强忍着留在医院等着。
可当听说叶淮南伤得挺重的,左手流了很多血,说不定会废了。他一刻也等不了了,恨不得直接飞到叶淮南跟前去。
好在,终于是把人等来了,看着被霍江行横抱在怀里,不省人事的自家弟弟,叶叙白那本就悬着的心瞬间悬得更高了,他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么重!”
“别担心。”霍江行抬眸迎上叶叙白焦急的目光,低声解释道,“只是睡过去了。”
叶叙白的视线落到叶淮南那只被包成粽子的左手,倒吸一口冷气,“他的手......”
在车上的时候,霍江行已经给他的伤口做过简单的消毒和重新包扎。但是最初包扎的床单很不干净,他的伤口还是出现了发炎的迹象。
“你们干什么呢!”时景推着担架车从大厅出来,见几人堵在原地,气得直嚷嚷,“人还救不救人了,聊聊聊!就知道聊!再聊人就没气了!直接送太平间得了!”
叶叙白闻声,立刻侧身让开了路,“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