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像。
不像,不就是夏康差事办砸了?
可李如月还是讨厌那张脸。
虽然脸上的笑意尚在,眼中的冰冷和厌恶有增无减。
“来人,把三皇子安置好,旅途劳顿,让他好好歇上几天,不必来请安。”
藤子领命而去。
李如月开始讨厌这种喝醉的状态。
她摇摇晃晃起身,暗下决心,以后滴酒不沾。
初二的清晨,天不亮夏康早早就跪在李如月的寝殿外等候。
他对于自己办的这件差事忐忑不安。
李如月昨夜的眼神吓坏了他,让他辨不清到底是因为他像,还是不像。
他一夜没睡。
李如月睡到快中午才起,让人给夏康也设案摆了早膳。
“看你信上说有收获,什么收获?”
李如月直切入主题,更关心另一件事。
夏康立刻跪好,深深叩首。
“回主子,这次整顿江湖,发现了许多当年宫变逃出去的太监、侍卫,其中有一些,声称自己帮先帝运过银子。”
李如月筷子顿住,猛地抬眸:“运到了哪儿?”
“苍龙山。”
帝陵?!
这么好猜的地方?
可她明明记得,先帝驾崩后,李延第一件事就是把帝陵翻了个底朝天。
很显然,李延去查帝陵也非偶然。
可见他也得到过同样的情报。
只是他们知道的也有限。
他们只知道自己把大量财产运到过苍龙山。
因而李延的线索也就在帝陵戛然而止,难以追查。
但这条情报在李如月手里,还有得推敲。
“人在哪?”
“暂时关在地牢。”
“连夜审,去问清楚具体的时间,是谁找了他们,谁传达的旨意,是否有先帝的圣旨?还是只是由太监传出的口谕。”
在弄清楚宋清鸿和十太监的关系后,李如月便知道,当年的先帝和如今的李延一样,被迫走在一条权力逐渐失去掌控的路上。
她能设计让郑孝真把家产藏去信王府。
难不成十三太监就没有法子以先帝的名义把钱运出宫吗?
想到这一点,李如月不禁失笑。
原来走到一定的位置上,从前站在这个位子上的人在玩些什么猫腻,无需费力,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