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刺杀逸先生(1 / 2)

曾贤儿眼神里灌满了迷茫与狐疑,他死死锁定胡小菲鬼鬼祟祟摆弄杂物的身影,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挪,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费解地问道:“你要干嘛?好好的突然折腾这些杂乱无章的东西,是想搞什么见不得光的猫腻啊?好好的局面不维持,非要瞎折腾,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担心那个张伟反复善变、心性浮躁,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临阵变节、背主投敌,到时候反而搅黄了我们费尽心机制定的全盘计划,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违规搭建的破旧地方,一起炸了拉倒,省得夜长梦多、横生枝节,惹来更多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胡小菲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今天的天气,轻描淡写地说完,随手抱起一个用厚重黑布紧紧裹着的物件,不等众人缓过神来,转身就朝着天台边缘快步走去,步伐里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决绝,仿佛谁也拦不住她。

周小川懒洋洋地斜倚在栏杆上,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附和道:“赶紧炸了拉倒,看着就心烦意乱!这破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等会儿我就带澜澜回房间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懒得在这里瞎耽误功夫,耗着没半点意思。反正我这角色都已经下线过一回了,多这一次不多,少这一次不少,一起同归于尽算了,也省得再受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气,简直闹心到极点!”

“哎,哎,你不要胡来啊!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曾贤儿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角滚滚冒了出来,后背都浸湿了一片,他连忙迈开大步,朝着胡小菲急急忙忙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大喊大叫,声音里满是恐慌,“这里还有这么多无辜的人呢,你要是真炸了,我们大家都得跟着完蛋!有话好好说,有问题慢慢解决,别冲动行事啊!凡事都有回旋的余地,没必要走到同归于尽的地步!”

胡小菲抱着黑布包裹着的东西,稳稳当当站在天台边缘,迎着风,朝着远处逸先生所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姓逸的老贼!你给我听着!我今天就算拼上所有,豁出一切,也要跟你同归于尽,让你为你做过的所有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坏事,付出最惨痛、最沉重的代价!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死后也不得安宁!”

这一声喊得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如同惊雷一般在天台上炸开,吓得旁边的秦小墨、张小伟和吕小乔三人瞬间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只能互相交换着慌乱无措的眼神,一时间竟忘了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曾贤儿气喘吁吁地追到胡小菲身边,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她这副决绝狠戾的样子,简直无语到了极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至极地纠正道:“不是你跟他同归于尽,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早就已经死了,现在顶多算是一缕孤魂野鬼,连实体都没有,哪来的同归于尽啊!你这根本就是瞎折腾,白费力气!”

“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胡小菲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随后突然伸出手指了指在场的众人,再次朝着远处声嘶力竭地大喊道:“那他们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这致命一击!我要让你陪葬,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秦小墨反应过来后,立刻举起手里的枪,对着在场的人来回胡乱指着,枪口晃动得厉害,像是随时都会走火,脸上满是急切与不甘,声音尖锐刺耳地说道:“别动!你们今天谁都别跟我抢!逸先生是我的血海深仇,他的命必须由我来亲手终结,谁都不能跟我抢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谁抢我跟谁急,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给别人!”

张小伟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一脸无奈又无辜的吕小乔,忍不住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我说吕小乔,你这仇人也太多了吧!不管是正面硬刚、来势汹汹的,还是背后使坏、偷偷下绊子的,怎么到处都是想找你麻烦的人,你这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我看着都替你头疼,这日子也太难熬了!”

吕小乔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满是疲惫与沧桑,脸上露出一抹沧桑又释然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慨地说道:“呵,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些日积月累、层层叠加的仇怨,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早晚会有了结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而已,真是世事难料,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现在大家都在旁边围观,指指点点的,那些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你可不能让我蒙冤受屈,背上千古骂名!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证明我是好人,快点告诉他们,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都是吕小乔冒用我的身份干的!是他陷害我,是他让我背了这么久的黑锅!”张小伟看着周围越来越多投来的异样目光,听着耳边隐约传来的议论声,那些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为自己证明清白的心情越来越急切,他紧紧拉着吕小乔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胳膊捏碎,语气里满是恳求与急切地说道,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带着浓浓的委屈。

胡小菲被张小伟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弄得烦躁不已,胸口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她皱着眉头,不耐烦地一把扯掉盖在手里包裹上的黑布,动作又快又狠,露出了里面一个体积庞大、布满复杂线路的C4炸弹,炸弹上的红色倒计时器还在微微闪烁,发出微弱却清晰的“滴答”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刺耳,看起来格外惊悚吓人,让人不寒而栗,浑身发麻。

“炸弹?!”曾贤儿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像筛糠一样,声音都忍不住有些发颤,带着浓浓的恐惧与绝望。

张小伟看着那枚巨大的C4炸弹,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清空了一般,所有的思绪都停滞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机械地吐出一个字:“炸……”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无尽的恐慌。

吕小乔也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接话道:“弹……”两人的声音里都带着浓浓的震惊与慌乱,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周小川站在一旁,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还兴奋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找到了新的乐子,他挥了挥手,大声嚷嚷道:“赶紧炸吧!早死早超生,一起同归于尽,省得在这里磨磨唧唧、浪费时间,看得我都着急上火!这破剧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诺小澜听着周小川的胡言乱语,看着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动作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与宠溺地说道:“你能不能别瞎凑热闹,安分一点?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是关乎所有人性命的大事,不能胡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周小川被诺小澜轻轻一拍,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嘴巴撅得能挂住油瓶,可怜兮兮地看了诺小澜一眼,那双眼睛里满是委屈,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乖乖地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同归于尽的疯话了,只是小声嘟囔了几句,却也不敢再放肆。

秦小墨看着那枚巨大的C4炸弹,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原本的急切与不甘被浓浓的恐惧取代,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发抖,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声音发颤地问道:“这……这炸弹已经启动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停下来啊?谁知道怎么拆炸弹,快想想办法啊!”

胡小菲一脸淡定地拍了拍炸弹上的灰尘,仿佛那不是能致命的炸弹,而是普通的玩具,动作随意又轻松,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家常话:“当然启动了,不然留着它当摆设啊?多占地方,看着还碍事。要不要坐下来吃顿饭先,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迎接最后的结局嘛,省得做个饿死鬼,多不划算。”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脑子进水了吗?”曾贤儿被胡小菲这副无所谓、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跳脚,差点原地蹦起来,他指着胡小菲,大声吼道,声音里满是愤怒与绝望,“坏人都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插翅难飞,完全可以交给人民法院去审判,让他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接受公正的裁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需要你在这里瞎起劲,搞什么同归于尽的蠢事吗?!”

说完,曾贤儿又用手里的铁铲指了指那枚C4炸弹,崩溃地大喊大叫道:“还有,拜托你稍微专业一点好不好!我们这个年代,根本就没有C4炸弹这种东西啊!你这简直是在胡来,是在拿大家的性命开玩笑!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别再执迷不悟了!”

胡小菲双手叉腰,一脸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悠悠之前都能用原子弹来炸我和小周郎,凭什么我不能用C4炸弹?大家都是剧情里的核心主角,待遇怎么能差这么多!凭什么她能搞大场面,博人眼球,我就不行?我这已经算是很收敛、很克制了,没直接用核弹把这里夷为平地就算给面子了!别不知好歹!”

诺小澜看着周小川一脸赞同、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也觉得胡小菲说得有道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连我男人都是站在胡小菲这边的,看来你们心里积压的怨气是够重的!既然炸弹也启动了,一时半会儿也拆不了,要不我们别等炸弹爆炸了,先把逸先生拖出去,每个人轮流枪毙五分钟算了,省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互相拉扯,闹来闹去也没个结果,纯属耽误功夫!”

吕小乔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他皱着眉头,猛地往前一步,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大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你们不能这么草率地决定我的下场!我是死是活,该怎么处置,都得我说了算!逸先生这个身份,承载了我太多的过往,有我的荣耀,也有我的屈辱,就算要了结,也得按照我的方式来,不能被你们这么随意摆弄!我不接受这样的结局!我要自己了断这一切!”

就在这针锋相对、人人自危的危急关头,唐小悠抱着一沓厚厚的画稿,脚步轻快地从天台铁门处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绚烂又雀跃的笑容,完全没察觉到现场凝重到窒息的气氛,欢快地挥手喊道:“Hi,原来大家都聚在这里啊!太巧了,我刚拿到关谷给我画的新画,特意跑过来给你们看看,每一张都超惊艳的!”

说着,唐小悠就小心翼翼地把怀里抱着的画稿一张张展开,动作轻柔又专注,将画稿上鲜活的图案清晰地展示在众人面前,眼睛里闪烁着自豪又期盼的光芒,满心欢喜地等着大家的夸赞。

关谷奇迹快步走到唐小悠身边,伸手温柔地扶了扶画稿,脸上带着得意又亢奋的笑容,指着画稿上的图案,激动地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这些图片,每一张都有细微的变化,我刚刚突然发现,把它们按顺序连起来看,就是一套顺畅连贯的动作!我要把这种全新的艺术形式正式称之为……动画片!这绝对会是划时代的创作!”

秦小墨看着两人兴高采烈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滴答作响的炸弹,心里的焦虑和恐慌瞬间达到了顶点,她忍不住往前一步,语气急促又焦灼地打断道:“不好意思,实在抱歉打断你们的兴致,但现在情况危急,很明显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想莫名其妙送死,你们能不能先放下画稿和动画片,优先拆一下这枚要命的炸弹?再晚就来不及了!”

曾贤儿趁着胡小菲注意力被秦小墨吸引、一时没防备的空档,眼神一凛,猛地向前扑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她手里紧紧攥着的C4炸弹,随后迅速后退两步,顺手抄起旁边地上的铁铲,高高举起,摆出一副要强行拆弹的架势,脸上满是坚定。

胡小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刻急得跳脚,对着曾贤儿大声叫嚷道:“喂,曾小贤!你疯了吗?你还是不是我的队友?咱们的目标是打败逸先生,只要这枚炸弹爆炸,他肯定完蛋,我们就彻底赢了呀!你怎么反而帮起敌人来了!”

曾贤儿闻言,狠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写满了无语和鄙夷,没好气地说道:“你清醒一点行不行?这是现实世界,不是虚拟游戏!你以为我们在打CS啊?爆炸了我们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诺小澜看着曾贤儿举着铁铲迟迟没有动作,心里的急切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曾老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拖拖拉拉、浪费时间!现在拆炸弹才是最要紧的事,再耽误下去,咱们都得被炸成碎片,别再犹豫了!”

曾贤儿被诺小澜一催,立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随后低头紧紧盯着手里布满复杂线路的C4炸弹,眼神里满是迷茫,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从何下手,突然猛地抬头,一脸困惑地朝着众人问道:“对了,我突然忘了,CS游戏里拆炸弹是怎么操作来着?步骤是什么来着?谁记得清楚,快告诉我!”

关谷奇迹闻言,立刻笑着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说道:“哦,这个简单得很,我经常在游戏里拆弹!你只要稳稳地蹲在炸弹旁边,找到操作按钮,轻轻按一下键盘上的E键,等待几秒就能成功拆弹了,超级简单!”

胡小菲听着两人的对话,气得跳脚,大声反驳道:“你们疯了吗?游戏里的操作能用到现实里?这炸弹可不是游戏道具,按错一下我们都得粉身碎骨!曾小贤,你赶紧把炸弹还给我,咱们按原计划来,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拉着逸先生一起!”

秦小墨见状,立刻举着枪对准胡小菲,语气严厉地说道:“你别再胡来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拆炸弹才是唯一的出路!关谷,你确定游戏里的方法管用吗?有没有其他办法?”

关谷奇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我也不确定,毕竟现实里的炸弹和游戏里的不一样,但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诺小澜看着炸弹上不断减少的倒计时,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强烈,她拉着周小川的手,声音发颤地说道:“怎么办?我们会不会真的死在这里?早知道就不跟着凑这个热闹了!”

周小川拍了拍诺小澜的手,强装镇定地说道:“别害怕,有我在!实在不行,我保护你,大不了再死一次。”

曾贤儿看着众人慌乱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说道:“不管了,现在只能试试关谷说的方法了!你们都往后退,离我远一点,万一出了什么事,也不至于全部遭殃!”

说着,曾贤儿慢慢蹲下身子,将C4炸弹放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铁铲,眼神紧紧盯着炸弹上的线路,心里不断回忆着关谷说的操作步骤,手指微微颤抖,准备尝试拆弹。

曾贤儿慌忙低下头,聚精会神细看,果然在C4炸弹布满繁杂线路的面板正中央,赫然印着一个醒目的“E”字母标识。他心头骤喜,仿佛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谨小慎微地将炸弹平稳搁在地面上,生怕稍有磕碰引发致命意外,随后紧攥着手中的铁铲,深吸一口凉气,指尖止不住微微发颤,轻轻按向那个“E”字母,动作迟缓又凝重,每一分力道都拿捏得格外小心,生怕按错分毫酿成大祸。

炸弹上的猩红倒计时数字原本飞速跳跃,在曾贤儿按下“E”键的刹那,竟真的缓缓停歇下来,最终定格在十四分钟的位置。在场众人见状,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弛,纷纷长舒一口浊气,脸上漾起劫后余生的欣慰,刚要张口欢呼,异变陡生,倒计时数字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像是遭遇电流故障般疯狂闪烁,十四分钟的数字瞬间锐减为四分钟,随后便以比之前迅猛数倍的速度疯狂读秒,猩红的数字在面板上刺眼地跳动,仿佛在肆无忌惮嘲讽众人的天真与侥幸。这操作不但没起到半分拆弹效果,反而让死亡的倒计时变得愈发急促,浓重的死亡阴影再次沉甸甸笼罩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啊——!!!”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瞬间陷入彻底的崩溃,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里灌满了绝望与恐慌,原本稍稍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如弓,甚至有些人心慌得双腿发软,踉跄着差点瘫倒在地,眼神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短暂的混乱后,众人像是冥冥中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一边声嘶力竭尖叫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着楼道的方向疯狂狂奔,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即将化为废墟的天台。可刚冲到楼道拐角,眼前的景象就让他们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楼道的一道铁门不知被谁用一把粗重的铁锁死死锁死,冰冷的铁门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彻底阻断了所有逃生的去路。

曾贤儿见状,双眼赤红如血,急得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浸湿了衣襟。他死死握紧手中的铁铲,朝着那把铁锁狠狠铲了下去,“哐当、哐当”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楼道里回荡,铁铲与铁锁碰撞出刺眼的火花,照亮了众人绝望的脸庞。可停下动作定睛一看,那把铁锁依旧纹丝不动,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浅浅的划痕都没有。曾贤儿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喉咙发紧,声音发颤地说道:“锁……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的呆滞之际,一道清脆的“咔哒”锁门声突然划破现场的死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胡小菲一手稳稳扛着那枚致命的C4炸弹,一手捏着钥匙,慢悠悠地锁上了楼道另一端的铁门,脸上竟还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胡小菲看着众人惊愕到扭曲的表情,语气轻快又得意洋洋地说道:“哦,是我锁的呀!把两边的门都牢牢锁上,那个狡猾的逸先生就插翅难飞啦,咱们就能稳稳抓住他,完成这场终极对决,彻底了结所有恩怨!”

话音刚落,胡小菲在众人惊恐万分、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手腕猛地一扬,将手中的钥匙远远扔了出去。钥匙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哐当”一声重重落在远处的天台角落,滚了几圈后便静止不动,彻底变得无法触及。

“啊——!!!”众人被胡小菲这疯狂到极致的举动彻底吓傻,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尖叫声里充满了滔天的愤怒、深切的绝望与无尽的无助,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绝望地四处张望,双手在墙壁上胡乱摸索,试图寻找其他逃生的可能,可四周除了冰冷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疯了!她绝对是疯了!”曾贤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胡小菲的背影怒吼道,“我们都要被炸死了,她还在想着对决!”

就在这混乱不堪之际,张小伟突然眼神一凛,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语气坚决又笃定地说道:“闪开!都给我闪开!我有枪,让我来解决这把破锁,一定能打开,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站在最前面的曾贤儿和吕小乔见状,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位置,眼神里充满了殷切的期待,将最后的生存希望全部寄托在张小伟身上。

张小伟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双手紧紧握着手枪,手臂微微绷紧,将枪口稳稳对准那把粗重的铁锁,眼神专注地瞄准了片刻,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对准锁芯,一定能中……”随后毫不犹豫地直接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一连串刺耳的枪声在狭窄的楼道里疯狂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发疼,枪口喷出的火花在昏暗的楼道里格外刺眼,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紧张与期盼。

可枪声过后,硝烟渐渐散去,众人定睛一看,铁门上的那把铁锁依旧纹丝不动,完好无损,甚至连锁芯都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仿佛刚才的枪声只是一场徒劳的闹剧。

张小伟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枪,又抬头看了看那把完好如初的铁锁,喃喃自语道:“咦?怎么回事?难道……打偏了?不可能啊!这么近的距离,怎么会打偏!”

周小川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深深的无奈地说道:“你这枪法也太离谱了吧!就算是刚接触射击的胎教水平,也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吧!这么近的距离,简直是贴脸射击,竟然一枪都没打中锁!你怕不是在故意放水吧!”

诺小澜也紧紧皱着眉头,看着那把依旧顽固的铁锁,又看了看一脸茫然无措的张小伟,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失望地说道:“我的天,张小伟,你到底行不行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每一秒都是在跟死神赛跑,你还在这儿浪费子弹!这么近的距离,就算闭着眼睛瞎蒙,也能蒙中一两枪吧,你竟然全打空了!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攥在你手里,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专注一点!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被炸死在这里,连骨头都剩不下!”

吕小乔死死盯着那把完好无损的铁锁,又转头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张小伟,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妈妈的吻!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是零距离了,你竟然全打偏了?你到底会不会用枪啊!是不是把枪口拿反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来搞笑的!”

“哎哟!好疼!”就在这时,关谷奇迹突然捂着自己的胳膊,脸上露出痛苦难忍的神情,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低头一看,胳膊上竟渗出了鲜红的血液,正顺着皮肤缓缓流下,他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地说道:“不是吧!就他这种烂到极点、连靶子都打不中的枪法,竟然还能打中我?我这运气也太背了吧!简直是无妄之灾!”

张小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急切地看向诺小澜,伸手说道:“诺小澜,你手里的枪借给我!我的枪性能肯定比你的好,我这次一定能瞄准,一定能打开锁!再给我一次机会!”

诺小澜犹豫了一下,看着张小伟急切的眼神,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倒计时,最终还是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语气里满是担忧与叮嘱地说道:“我这把枪里就剩一颗子弹了,本来是刚才准备用来对付逸先生的,谁知道你枪法这么差,早知道我就多准备一百发子弹了!你这次一定要屏住呼吸,瞄准了再打,千万别再浪费了,这可是我们最后的逃生机会了,再也没有退路了!”

吕小乔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一百发?姐姐,你打生化来了?你这是要杀我,还是把我当活靶子练啊!我七十多公斤的体重,等你打完一百发子弹,估计都得变成八十公斤的筛子了!浑身上下全是窟窿,到时候不用炸弹炸,我也得被你打成马蜂窝,死得比炸弹爆炸还惨!”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诺小澜没好气地瞪了吕小乔一眼,“能活着出去再说吧!”

张小伟接过诺小澜递过来的手枪,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沉重的紧张与巨大的压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瞄准,不能再出错了,为了自己,也为了大家!

在众人满怀期待、屏住呼吸的目光中,张小伟缓缓举起手枪,手臂努力保持平稳,将枪口死死对准那把铁锁,手指慢慢扣动扳机——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鼻子一阵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砰!”一声响亮的喷嚏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同时响起。

随着张小伟的这声喷嚏,子弹瞬间偏离了预设的方向,径直飞向天空,“哐当”一声重重打在了楼道的天花板上,溅起一片细小的灰尘,随后“叮”的一声掉落在地,而那把铁锁依旧完好无损,静静地挂在门上,仿佛在嘲笑众人的徒劳。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再次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尖叫:“啊——!!!”这一次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不少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张小伟看着掉在地上的子弹壳,又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弹孔,脸上满是愧疚与急切,他转头看向秦小墨,语气里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说道:“秦小墨,你手里的枪应该还有子弹吧!我这把枪也只剩一颗了,刚才还打空了,现在只能靠你了……”

秦小墨犹豫了一下,看着众人绝望的神情,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枪递了过去,声音发颤地说道:“我……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子弹,你试试吧……”

张小伟接过秦小墨的手枪,再次举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瞄准了那把铁锁,心里不断默念:一定要中,一定要中,保佑我这次一定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