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刺杀逸先生(2 / 2)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他手指用力扣下扳机,只听“咔哒”一声清脆的空响,子弹竟然是空的!他不甘心地反复扣动了几下扳机,依旧只有清脆的空响,没有任何子弹射出。原来这把枪早就已经没了子弹,秦小墨自己都忘了检查,刚才只是随手拿出来的。

众人看着这一幕,彻底懵了,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变成了呆滞,随后纷纷露出崩溃的神情,有人用力捶打着墙壁,有人失声痛哭。吕小乔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绝望与质疑地说道:“不是吧!你这记性到底是来杀人的还是送人头的的啊!连自己枪里有没有子弹都不知道,还敢出来逞能!我们今天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秦小墨满脸愧疚地低下了头,“我以为还有子弹的……”

周小川看着越来越近的倒计时,绝望地说道:“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连最后一颗子弹都浪费了,我们死定了……”

随着C4炸弹面板上最后的4分钟倒计时疯狂流逝,灼眼的猩红数字一秒接一秒地锐减,每一次跳动都像锋利的冰锥狠狠扎在众人的心上,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死亡窒息感。狭窄的楼道里,除了倒计时那刺耳的“滴答”声,便只剩众人粗重又压抑的呼吸声,绝望如同翻涌的黑色潮水,瞬间将所有人彻底淹没,连流动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成了沉重的冰块。

众人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凉得像揣了块万年寒冰。从最初遭遇炸弹时的惊慌失措,到后来抢弹拆弹的挣扎反抗,再到门锁被封、子弹耗尽的接连打击,所有的希望都在一次次荒诞的意外中被消磨得干干净净。每个人的脸上都刻满了颓然与无助,眼神空洞地黏在那不断减少的数字上,有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有人有气无力地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再也提不起丝毫挣扎的力气,只能像待宰的羔羊般,被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吕小乔颓丧地靠在冰冷刺骨的墙壁上,目光扫过眼前这群混乱不堪、个个奇葩的人,又落回那枚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炸弹上,忍不住重重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憋屈与深深的无奈,缓缓感慨道:“想我堂堂逸先生,在江湖上叱咤风云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刀光剑影的大风大浪,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这样潦草收场,还是死在了你们这么一群不着调的奇葩手里,这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憋屈到了极点!唉!这世事无常,命运还真是喜欢开这种残忍的玩笑啊。”

秦小墨慢悠悠地托着下巴,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吕小乔那副怨天尤人的不甘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别光顾着感慨你自己多憋屈,你可不是单独一个人死,是和我们这群‘奇葩’一起陪葬呢!有我们这么多人陪着你一起上路,你也不算孤单了,好歹能热热闹闹地走。”

胡小菲稳稳抱着那枚致命的C4炸弹,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冰凉的炸弹外壳,脸上没有丝毫面对死亡的恐惧,反而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释然,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般说道:“唉,我这一辈子,起起落落,坎坎坷坷,本以为能有个安稳的结局,没想到最后还是逃不过一死。上一次死得不明不白,稀里糊涂,这一次居然要和这么多人一起被炸死,也算是死得轰轰烈烈,不算亏了,我又要死了。”

周小川懒洋洋地靠在诺小澜身边,脸上扯出一抹复杂难辨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又夹杂着几分新奇地说道:“活了这么大岁数,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有生之年居然能让我体验一把连死三次的机会,这种离谱的经历估计全世界也没几个人能有吧!说出去都能当成茶余饭后的奇闻异事,够我吹一辈子了。”

诺小澜满脸疑惑地转头看向周小川,细细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写满了不解,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地说道:“不是两次吗?我清清楚楚记得你之前下线过一次,加上这一次被炸死,也就两次啊,哪来的三次?你是不是记错了,把什么无关的事情算进来了?”

周小川随意地摆了摆手,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仿佛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要紧的,兴许上辈子我是个军人,因公殉职过一次也说不定呢!但具体是怎么殉职的,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记不清了。上辈子的记忆就像隔了一层厚厚的迷雾,模糊不清,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只能隐约有个大概的印象,好像确实死过一次。”

吕小乔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小川,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无语,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说道:“都这个时候了!我们马上就要被炸得粉身碎骨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开玩笑?这种生死攸关的关头,你能不能严肃一点!能不能尊重一下即将到来的死亡!”

“我.…..”关谷奇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还在汩汩流血的胳膊上,伸出指尖在伤口上轻轻抹了一下,看着指尖沾染的鲜红血液,他突然咧嘴疯狂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掺杂着几分痛苦的解脱,又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疯狂,语气颤抖地说道:“终于要死了!这样一来,就不用再忍受这钻心的伤口疼痛了,也不用再面对这些乱七八糟、鸡飞狗跳的事情了!死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一种彻底的解脱!”

唐小悠紧紧抱着怀里的一沓画稿,乖乖地坐在一旁,脸上居然没有丝毫面对死亡的绝望,反而闪烁着几分天真的期待,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众人,语气里满是憧憬地问道:“你们说,等我们死后,我们这段离奇又混乱、充满波折的经历,要是拍成一部影片,票房会不会轻松过亿呀?我觉得我们的故事这么精彩,这么有戏剧性,肯定有很多人愿意看,说不定还能成为爆款呢!”

周小川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别白日做梦了!就我们这全员BE的烂剧本,从头到尾都是混乱不堪的剧情,没有丝毫逻辑可言,人物行为也莫名其妙,最后死得还这么憋屈窝囊,谁会愿意花钱看这种东西啊?想票房过亿,别指望了,能不亏得底朝天、血本无归就已经烧高香了。”

诺小澜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唐小悠那副满怀期待的单纯模样,语气里满是惋惜与不忍地说道:“你还是太天真太理想化了。我们这故事虽然足够离奇,足够曲折,但实在是太混乱了,没有清晰的主线,没有合理的逻辑,人物关系也乱七八糟、一团糟,而且结局还是全员死亡的悲剧BE,根本不符合大众追求圆满的审美。别说票房过亿了,能不能有人愿意投资拍摄都是个大问题,就算侥幸拍出来了,估计也没多少人愿意看,只会被骂烂片。”

曾贤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荒诞到极致的一幕,忍不住深深皱起了眉头,语气里满是嫌弃与不满地说道:“我活了这么大,看过无数部电影、电视剧,不管是好片还是烂片,这真是我见过的最烂、最离谱的结局,没有之一!混乱不堪的剧情,奇葩到让人无语的设定,还有我们这憋屈又窝囊的死法,简直让人无法接受,想想都觉得晦气!”

胡小菲突然猛地坐直了身体,双手紧紧抱着C4炸弹,脸上露出一副一本正经的神情,语气严肃地说道:“哎,虽然这剧情确实不怎么地,逻辑混乱得一塌糊涂,人物设定也奇葩到让人费解,但是平心而论,全剧还是很励志,并且充满深刻教育意义的,你们仔细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众人闻言,瞬间愣住了,纷纷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胡小菲,脸上写满了浓浓的不解与深深的疑惑,随后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质疑地说道:“教育意义?这乱七八糟、漏洞百出的剧情,哪里来的教育意义?我们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别是被炸弹吓傻了吧!”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胡一菲双手插兜,下巴微扬,眼神锐利又笃定地说道:没错,我们从本片中看到了一些非常经典的人生哲理,第一.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们想想,从拆弹到逃出生天,我们一次次错失机会,难道不是因为队友之间的不靠谱吗?找一个靠得住的朋友帮忙,哪怕只是递一把工具、瞄一次准,都能事半功倍,少走无数弯路;反之,遇到猪队友,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添乱、拖后腿,把小事闹大,把绝境逼得更绝,后果不堪设想,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明明有机会逃生,却被一次次的失误拖到濒临死亡。”

“曾小贤伸手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头发,脸上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感慨,又透着些许严肃地讲解道:我们还希望大家可以明白,不要总是试图用暴力去解决问题,因为暴力只会引发更大的暴力,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们看,从最开始的对峙,到后来用枪打锁,暴力解决了任何问题吗?反而让我们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关谷还因此受了伤,冤仇越结越深,最后谁也没占到便宜。说完,曾小贤甩了甩头发上的土,那土是刚才开枪时溅到的,此刻更显狼狈,也让他的话多了几分说服力。”

“秦羽墨靠在墙壁上,眼神里带着几分通透与清醒,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地说道:虽然给你买钻戒的男人不一定靠得住,但是,连钻戒都不给你买的男人,他一定靠不住。钻戒不是衡量爱情的唯一标准,但它至少能看出一个男人的诚意与担当,一个连你想要的小小心愿都不愿满足,连为你付出的勇气都没有的人,又怎么可能在未来的日子里对你真心相待、不离不弃呢?关键时刻,他只会像缩头乌龟一样,只顾着自己逃命。”

“唐悠悠抱着怀里的画稿,脸上露出一副过来人的狡黠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几分认真地说道:不要随便带女孩回家,你以为能占她的便宜,其实她比你想像得...要危险得多。你们想想,那些看似柔弱的女孩,说不定藏着你意想不到的秘密,有着你招架不住的手段,一不小心就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除非..….她是你亲戚,有着血脉相连的信任,才不会对你抱有恶意,也不会给你带来意外的麻烦。”

“关谷神奇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满是真诚与恳切地说道:爱你的人会说些你不爱听的话,因为他们不愿你受到伤害,他们会直言不讳地指出你的错误,会在你冲动时泼你冷水,会在你危险时拉你一把,哪怕这些话会让你不高兴。如果你的朋友也这么做了,请原谅他们的直白与尖锐,不要因为一时的赌气而疏远他们,不要让他们...流太多血,不要让真心待你的人寒了心。说完,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那伤口让他更深刻地明白,真心的劝告远比虚假的奉承更重要。”

“张伟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几分坚定与执着,语气郑重地说道:如果你受到别人的栽赃或诽谤,要淡定,要坚定,不要被流言蜚语冲昏头脑,不要因为别人的误解而自暴自弃。你的名誉对你的未来非常重要,它关乎着你的人脉、你的机会、你的人生。你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不明真相的群众,你...是个好人,用时间和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总有一天,真相会水落石出,误解会烟消云散。”

“周景川攥紧了拳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懑,语气沉重又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公理往往不是靠讲道理得来的,而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你软弱,就会被人欺负;你退让,就会被人得寸进尺;你善良,就会被人利用。只有拳头够硬,实力够强,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站稳脚跟,才能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闭嘴,才能...争取到属于自己的公平与尊严,否则,你只能任人宰割,像我们现在这样,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诺澜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悲悯与坚定,语气铿锵有力、振聋发聩地说道:我们总以为,死亡是最可怕的结局,但其实,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放弃希望、放弃彼此。哪怕身处绝境,哪怕前路渺茫,我们也不能丢掉心中的善意与勇气,不能忘记彼此扶持的温暖。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厚度;不在于是否完美,而在于是否曾经努力过、珍惜过。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相信,团结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只要我们不放弃彼此,不放弃对生的渴望,就总有翻盘的可能。而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那些不公的遭遇,终会成为我们成长的勋章,让我们更加强大,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

“吕子乔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副过来人的警告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几分认真地说道:如果你的朋友在玩故事接龙,一定要参与进去,千万不要独自离开,不要觉得事不关己就置身事外。你永远不知道,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会给你分配什么.…..恶心的角色,会给你安排什么样离谱的剧情,会让你陷入多么尴尬的境地。就像我,莫名其妙就成了逸先生,还被一群奇葩围着,最后要一起被炸死,这都是独自脱离队伍的惨痛教训,你们一定要引以为戒!”

计时器上最后的四分钟疯狂归零,刺耳的“滴!!!”声撕裂静谧的深夜,紧接着,“轰!嘭!!!”一声震天价响的巨响轰然炸开,火光瞬间吞噬周遭一切,浓烟滚滚升腾,按照刚才即兴接龙的剧情设定,全员当场阵亡。

短暂的沉寂后,曾小贤慢吞吞地站起身,揉了揉酸胀发僵的脖子,抬头瞅了瞅挂在客厅墙上的钟表,指针早已滑向凌晨时分,表盘上的数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曾小贤伸了个舒展的懒腰,脸上挂着浓重的倦意说道:“好了,都凌晨了,瞎折腾了大半夜,故事接龙也闹完了,都回屋睡觉吧。现在瞧这架势,网线一时半会儿肯定连不上了,想组队玩游戏也泡汤了,明天再找人上门来修吧。”

一旁的周景川紧紧搂着诺澜,诺澜熬了大半夜,此刻已是满脸倦容,浓重的睡意席卷而来,她慵懒地靠在周景川温热的怀抱里,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了。周景川低头凝视着怀里乖巧的诺澜,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又清丽,心底一阵悸动,忍不住想低头轻吻她柔软的嘴唇。

周景川轻轻拍了拍诺澜的后背,抬头对众人温和地说道:“各位晚安,我和澜澜先回房间休息了,她困得实在撑不住了。”

诺澜从周景川的怀里缓缓抬起头,迷迷糊糊地朝着众人挥了挥手,声音软糯清甜地说道:“大家晚安,都早点休息呀。”

说完,周景川小心翼翼地公主抱起诺澜,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珍宝,生怕惊扰了她,两人一同朝着3602他们两口子的温馨爱巢慢慢走去,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和睦。

唐悠悠抱着怀里的玩偶,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睛里泛起了因为打瞌睡而催生的生理性的泪水,她揉了揉泛红的眼角,对众人说道:“那咱们走吧,大家晚安,折腾了这么久,我都快困晕过去了,关关晚安。”

关谷神奇望着唐悠悠困倦的模样,脸上漾起温柔的笑容,语气宠溺地说道:“悠悠晚安,快回屋睡觉吧,明天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爱心早餐。”

然后,关谷神奇贴心地搀扶着唐悠悠,和胡一菲一起,慢悠悠走下楼,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客厅里的人影渐渐稀疏起来。

众人陆续散去,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张伟还独自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的茶几,仿佛在为网站的事情发愁,脸上写满了失落与憋屈。

曾小贤看在眼里,心中那点作为朋友的担忧,最终还是被一种熟悉而顽劣的因子所取代。他无奈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包含了太多“这家伙还在发愁呢?”的习以为常。他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自己那件自认为相当潇洒的领口,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朝张伟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走到张伟身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片刻。然后,他微微俯身,伸出右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在张伟的肩膀上敲了敲,像是在敲一扇通往另一个失落星球的门:“好啦,别闷闷不乐了,坐在这儿发呆干嘛?之前我们都是逗你玩的,你还真当真了,以为我们都觉得你是那个混蛋啊?别往心里去,就是开个玩笑。”

张伟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芒,他紧紧攥住曾小贤的胳膊,急切地说道:“你们相信我对不对?你们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呢!我可是正经八百的大律师!”

曾小贤看着张伟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连点头说道:“当然了,以你的情商,根本就没能力泡那么多妞,也没那个心思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当,从一开始我们就没觉得那个混蛋是你,就是故意逗逗你,看你着急的样子。”

“Duang!!!!”

曾小贤的话刚落下,张伟脑海里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碎得四分五裂,根本拼不起来,他愣愣地瞪着曾小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曾小贤看着张伟这副窘迫的模样,强忍着笑意,伸手拉起张伟,推着他一边往房间走一边对张伟劝说道:“好了,好了,别傻站着了,回屋睡觉吧,睡一觉起来,什么烦心事都忘了,等明天太阳一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半推半就地带着张伟,穿过那条熟悉又略显凌乱的走廊,来到了张伟房间,曾小贤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便“咔哒”一声开了。一股混杂着泡面味、旧书和一点点霉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这是独属于张伟的“家”的味道。

曾小贤斜斜地靠在张伟房间的门框上,双臂随意地搭在门框边缘,脸上挂着一抹戏谑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看着房间里蔫蔫的张伟,语气轻松地说道:“晚安,大律师,别再琢磨那些有的没的糟心事了,今天折腾到这么晚,赶紧上床睡觉,养足精神,明天说不定网线就修好了,还能一起打游戏呢。”

张伟站在房间中央,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备受打击的小心灵,刚才被曾小贤戳中“情商低”的痛点,那种心碎的感觉还没完全散去,他抬起头,看着门口的曾小贤,努力牵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故作轻松地说道:“嘿,你也晚安,曾老师,明天见。希望明天醒来,一切都能好起来,也希望你别再拿我的情商开涮了。”

曾小贤看着张伟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强忍着笑意,对着他用力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休息,随后轻轻握住门把手,慢慢关上房门,“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合上,将两人分隔在两个空间。做完这一切,曾小贤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轻轻的,生怕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客厅里,刚才众人喧闹的痕迹还未完全散去,但此刻已经彻底恢复了宁静,没有了交谈声,没有了笑声,只有钟表的指针在默默转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

3602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周景川轻轻把诺澜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温暖的薄被,生怕她夜里着凉。

随后,周景川转身走到衣柜前,换上宽松舒适的睡衣,然后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诺澜感觉到身边的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伸手贴了上来,紧紧环住周景川结实的腰,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周景川紧致的腹肌,触感清晰又充满力量。

诺澜把脸埋在周景川的胸口,声音软糯地撒娇道:“老公抱抱~我还没抱够呢,要老公抱着才能睡得香。”

周景川心都化了,伸出手臂紧紧把诺澜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柔地说道:“好,晚安,我的女王大人,抱着你睡,睡个好觉。”

诺澜在周景川的怀里蹭了蹭,然后主动抬起头,朝着周景川的嘴唇亲了上去,柔软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馨香。

亲完之后,诺澜没有移开,而是睁着大大的眼睛,凝视着周景川俊朗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与爱恋,轻声说道:“老公,你这张脸长得真好看,每次看都觉得心跳加速,怎么看都看不够。”

周景川被诺澜这直白又带着娇憨的话逗得心头一软,低头看着怀里眼神亮晶晶、满是痴迷的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的笑意:“那老婆你想怎么样?想怎么占有我,都听你的。”

诺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双手紧紧环住周景川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紧,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霸道:“当然是占有你啊!从现在开始,你的时间是我的,你的温柔是我的,你的怀抱是我的,连你这个人,都完完全全是我的,不准分给别人半分!”

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周景川的眉眼,语气里满是认真:“以后睡觉,只能抱着我睡,不准背对着我;以后吃饭,要先给我夹菜,不准自己先吃;以后出门,要牵着我的手,不准松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先想着我,不准把我放在后面。”

周景川看着她这副小霸道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都听老婆的。我的时间、我的温柔、我的怀抱,还有我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完完全全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个人。”

“睡觉只抱着你,吃饭先给你夹菜,出门牵着你的手,遇到事第一个想着你,把你放在心尖上,宠着你、爱着你,一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好。”他一边说,一边紧紧抱着诺澜,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样,我的女王大人,你满意了吗?”

诺澜听着周景川温柔又坚定的承诺,心里甜丝丝的,她仰头在周景川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然后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满意是满意,但是还不够。”

周景川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那老婆还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给你。”

诺澜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笑着说道:“我还要你每天都对我说一遍‘我爱你’,还要你每天都给我一个拥抱,一个吻,不准偷懒,不准忘记。”

“好,没问题。”周景川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低头在她的嘴唇上深深一吻,声音低沉又深情,“我爱你,老婆。”

诺澜满意地笑了,再次把头埋进周景川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和幸福感,声音软糯地说道:“老公,有你在,真好。”

周景川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地说道:“有你在,我也很好。晚安,老婆,睡吧。”

“晚安,老公。”诺澜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周景川看着怀里熟睡的诺澜,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也慢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宁静又幸福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