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酒。”
白柚依言上前,端起桌上的白玉酒壶。
她走到贺云铮身边,微微俯身,执壶为他斟酒。
动作标准,手腕平稳。
只是全程,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贺云铮看着她面无表情地靠近,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执壶时手腕那片被袖口遮掩、却仍隐约可见的淤青。
白柚斟完酒,后退半步,重新垂手站定。
贺云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烧过喉咙。
他忽然有些烦躁。
不是预想中那种掌控全局、看着她被众人觊觎却只能依附自己的快意。
“白姑娘,”阎锋忽然开口,金瞳牢牢锁着白柚。
“过来,给爷也满上。”
语气里的命令和侵略性毫不掩饰。
白柚依言,端着白玉酒壶,莲步轻移,走向阎锋。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垂着眼,走到阎锋身侧,执壶,为他面前的空杯斟酒。
阎锋盯着她靠近,目光在她腕间一扫,金瞳里掠过一丝诧异。
他忽然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却比上次轻得多。
他拇指指腹粗糙,轻轻抚过那片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淤痕,有些不可思议地嘲弄:
“这么娇嫩?”
“上次,爷我可没用什么力。”
白柚长睫颤了颤,终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幽怨,像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瓣,带着点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勾得人心头发痒。
只一眼,阎锋心口那股邪火“噌”地烧了起来。
他一把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直接按坐在自己腿上。
白柚低呼一声,下意识挣扎。
“别动。”阎锋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下巴几乎抵在她肩头。
“再动,爷可就不只是攥一下了。”
整个前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白柚狐狸眼里终于浮起一层水雾,她侧过脸,避开他灼热的气息,声音有些委屈的颤:
“你……你搂得我好疼……”
那声音钻进阎锋耳朵里,像羽毛搔过。
真他妈娇气。
攥一下手腕就青紫,搂一下腰就说疼。
可他偏偏就吃这套。
阎锋咧开嘴,笑得野蛮又邪气:
“疼?爷还没使劲呢。”
他说着,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让她娇小的身躯完全贴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白柚眼尾的红晕更加明显,看起来可怜又勾人。
她终于抬起眼,看向主位。
贺云铮依旧坐在那里,墨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像是在等待,等待她求助,等待她用那双依赖的眼睛望着他,软软地喊一声“督军”。
只要她开口,只要她肯低头。
白柚的目光与他相触,只一瞬,便移开了。
甚至,连一个示弱的眼神都没有。
她只是垂下长睫,重新看向搂着自己的阎锋,有些认命般的无奈:
“你轻点嘛……骨头都要断了……”
那语气,像是在跟一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商量,又像是在撒娇。
贺云铮握着酒杯的指节,倏然收紧。
她就这么宁可被阎锋搂在怀里,对着那个蛮横的野狗撒娇,也不肯向他求助。
阎锋被她那声软绵绵的话弄得心头更痒,他搂着她的手臂松了些力道。
“娇气包。”
他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点纵容。
林奚晖猫眼里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沉不见底的寒意。
“阎帮主,这是督军府的晚宴,不是你的阎帮堂口。”
“放开她。”
阎锋搂着白柚,金瞳斜睨过去。
“林二爷,心疼了?”
他将怀中人搂得更紧,粗粝的指腹暧昧地摩挲她腰侧。
白柚被他碰得轻哼一声,眼尾红晕更深,像被揉碎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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