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瑞喉咙发紧,声音干涩:
“他说……白姑娘是他花钱换来的,他的人,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还说……就算在那儿……旁人也只能看着。”
贺云铮手里的雪茄被狠狠摁灭在琉璃烟灰缸里。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充满压迫。
“阎锋……”贺云铮吐出这个名字,齿间都透出森寒的戾气。
他走到窗前,盯着外面浓重的夜色,军装下的胸膛微微起伏。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烧焦的辛辣气味,还有贺云铮身上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过了许久,贺云铮才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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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奚晖和傅渡礼什么反应?”他问。
“林二爷动了杀心,傅大少爷似乎也极为不悦,但并未当场发作。”
“有意思。”贺云铮走回书案后,重新坐下。
“一个为了她敢跟阎锋叫板,另一个……连傅渡礼那尊泥菩萨都动了真火。”
他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推演什么棋局。
“阎锋这条疯狗,把人叼回去,不好好藏着掖着,反而扔回百花楼那狼窝里招摇……”
“如今又当众撕破脸,摆出这副独占的架势。”
他抬起眼,看向荀瑞,墨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你说,他图什么?”
“属下……不知。”
“不知?”贺云铮轻笑。
“你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贺云铮也不再逼问,只淡淡道:
“阎锋是在划地盘,也是在挑衅。”
“他是在告诉林奚晖,告诉傅渡礼,告诉所有打那丫头主意的人——”
“这朵花,他摘了,谁敢伸手,他就剁了谁的爪子。”
“顺便,也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他拿走了城南码头两成份额,心里不踏实,怕我反悔,怕我背后捅刀。”
“所以,他故意把那丫头推到风口浪尖,看我会不会出手,看林家、傅家会有什么反应。”
“若我按捺不住,或者林奚晖、傅渡礼有任何动作……”
贺云铮眼底掠过一丝冰冷。
“他就能借着护食的名头,把水搅得更浑,甚至提前引爆江北这锅沸油。”
荀瑞听得心头发寒。
“那督军……我们如何应对?”
贺云铮没有立刻回答。
他拉开抽屉,取出那支被扔回去的白玉簪,在指尖转了转。
冰凉的玉质触感,让他想起那张娇艳又狡黠的脸。
“等。”
良久,贺云铮才吐出一个字。
“等?”荀瑞不解。
“等她自己熬不住,等阎锋那点耐心耗尽,等林奚晖或者傅渡礼……谁先按捺不住。”
贺云铮将玉簪放回抽屉,合上。
“阎锋那种人,抢来的东西,新鲜劲儿一过,也就那么回事。”
“那丫头看着娇,骨头却硬,受不得委屈。”
“阎锋今日这般折辱她,她能忍一次,能忍两次,还能一直忍下去?”
他往后靠进椅背,闭上眼,声音里透出几分笃定。
“等她受不了,自然会想办法脱身。”
“到那时候……”
贺云铮没再说下去,但荀瑞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荀瑞一想到她可能遭受的折辱和委屈,心脏就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督军,若白姑娘她……等不到那时候呢?”
贺云铮睁开眼,墨黑的瞳孔看向他,没什么温度。
“等不到?”
他重复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头发冷。
“那只能说明,她命该如此。”
“在这江北,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太多了。”
荀瑞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那句“可她是你亲手送出去的”冲口而出。
“下去吧。”贺云铮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一份文件。
荀瑞机械地转身,走出书房。
廊下夜风冰凉,吹得他一个激灵。
他摊开手掌,鲜血混着冷汗。
他看着那抹刺目的红,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贺云铮那句“命该如此”。
……
东城公馆,主卧。
白柚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光团在她枕边幽幽浮动,散发着微弱的奶白色光芒。
【柚柚,阎锋在门外站了快两个时辰了,一直没走,他好像很后悔?虐心值暴涨40%!刚才还踹了走廊的花瓶,吓得佣人都不敢靠近。】
【不过柚柚,你刚才演得太好了!那句‘你比贺云铮还要坏’,简直绝杀!我看阎锋那样子,魂都快被你哭没了!】
【还有林奚晖和傅渡礼那边,攻略值和虐心值都在涨!尤其是傅渡礼,虐心值已经突破50%了!】
【贺云铮的虐心值刚刚又跳了一下,现在稳定在68%。不过他好像打定主意要等,呸!老狐狸!】
白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等?
她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玩这种慢吞吞的猜心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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