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说一句,林奚晖的脸色就冷一分。
“到时候,林二爷是护着我,还是为了大局,把我交出去?”
林奚晖盯着她残忍的眼睛,有些被冒犯的怒意和恐慌。
“你当我林奚晖是什么人?”
“说过要抢,就一定会抢到手,抢到手的东西,绝没有交出去的道理。”
白柚歪了歪头,眼里漾开一点天真的狡黠。
“抢到手的东西?林二爷现在说的话,跟阎帮主昨晚说的,好像也没什么分别呀。”
林奚晖被她噎得一滞。
是,他刚才那句话,和阎锋那种蛮横的占有,听起来确实没什么不同。
可他心里清楚,不一样。
阎锋把她当战利品,当个稀罕物件,用强横手段圈禁,用粗暴方式占有。
而他……
林奚晖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映照出人心的狐狸眼,忽然有些茫然。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
他沉默地看着她月光下清亮的眼眸,那些尚未出口的承诺忽然哽在了喉咙里。
“我们回去吧。”白柚率先转过身。
“再晚些,红姐怕是要急疯了。”
她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番剖析从未发生。
林奚晖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却始终落后她半步。
两人并肩往回走,一路无言。
到了百花楼后巷的角门,白柚停下脚步。
“就送到这儿吧,林二爷。”她转过身,脸上又挂起了娇俏又客套的笑。
“今儿个多谢林二爷陪我散步,还听我发了那么多牢骚。”
林奚晖盯着她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狐狸眼,胸口那股滞闷感更重。
“明天呢?”他忽然问。
“明天?”
“明天我还来。”林奚晖往前逼近一步,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执拗。
“还是这个时辰,我来接你。”
白柚仰着脸看他,月光照进她眼里,漾开一片清凌凌的光。
“林二爷,我立了规矩的,不见客。”
“我不是客。”林奚晖打断她,语气强硬。
“我是……”
他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
“我是来接你散步的朋友。”
白柚轻轻笑出声。
“朋友呀……那林二爷这位朋友,还真是热心。”
林奚晖被她这语气弄得有些恼,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盯着她。
“你应不应?”
白柚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是朋友相邀,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啦。”
她说着,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这是今天的谢礼,林二爷可要收好哦。”
不等林奚晖反应,她已经转身推开角门,闪身进去,又反手将门轻轻关上。
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她娇脆又带着点坏笑的声音:
“林二爷,晚安呀。”
林奚晖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
那触感温软,残留着一点点湿意和甜香。
心底那股躁郁更加汹涌。
他转身,大步离开后巷,朝自己停在不远处的汽车走去。
阿诚早已候在车边,见他过来,立刻拉开车门。
“二爷,回府吗?”
林奚晖坐进后座,闭目养神,没说话。
汽车缓缓启动,驶入夜色。
良久,林奚晖才睁开眼,眸底一片沉暗。
“阿诚。”
“属下在。”
“去查两件事。”
“第一,聂栩丞回国后的一举一动都给我查清楚。”
“第二,白家那场大火,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动用所有暗线,不计代价。”
阿诚心头一凛:“是,二爷。”
……
百花楼,三楼房间。
白柚刚推门进去,红姐就迎了上来,脸上是惊魂未定的后怕。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来了!”
她抓着白柚的手,上下打量。
“没事吧?林二爷没对你……”
“红姐,我没事。”白柚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贺督军刚才来了。”红姐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贺云铮?”白柚动作一顿。
“他上楼了?”
“上去了!”红姐心有余悸地点头。
“在你屋里待了好一会儿才下来,还说明晚戌时,要过来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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