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厉,却隐隐有些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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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不谈过去,不谈恩怨。”
“现在,我要听你唱曲。”
“规矩是你定的,只看诚意和心意。”
“那你告诉我,”他一步步逼近,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你所谓的诚意和心意,到底要怎么算?”
“是不是像今天中午那个小子一样,捧本破书来,说几句酸诗,就是诚意?”
“还是像聂栩丞那样,送架古筝,许个空口承诺,就是心意?”
白柚不退反进,踮起脚尖。
“贺督军想知道?”
她的眼神狡黠又恶劣。
“诚意嘛……比如说,贺督军肯不肯放下身段,像那些真心仰慕我的客人一样,老老实实在楼下等上三五天,写几篇不重样的拜帖,再附上点……您亲手写的东西?”
她指尖戳了戳他军装外套下硬邦邦的胸口。
“至于心意……”
她眸光流转,从他冷厉的眉眼,滑到他紧抿的唇。
“比如,贺督军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承认那天在晚宴上,您把我送出去的时候……”
“……心里有那么一丝丝,不是滋味?”
她说完,正欲退开,腰肢却骤然被他搂住,猛地往前一带。
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
男人身上浓烈的雪茄味和硝石气息,混合着一股强悍的雄性压迫感,瞬间将她完全吞没。
“不是滋味?”
贺云铮低下头,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写拜帖?楼下苦等?”
他扯了扯嘴角,那道疤痕随之牵动,显出几分野性的嘲弄。
“我贺云铮要听曲,不需要这些花架子。”
“今天我来,就是通知你。”
“现在,唱。”
命令的口吻,不留任何转圜余地。
白柚没有挣扎,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贺督军还是这么喜欢强人所难。”
“可惜,这里不是督军府的书房,我也不是那个任您拿捏的小丫鬟了。”
“百花楼有百花楼的规矩,我有我自己的规矩。”
“您要听曲,可以,按我的规矩来。”
贺云铮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肌肤莹润,那双狐狸眼里的光,却亮得惊人,也冷得刺骨。
她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他一句夸奖就眼睛发亮、会因为他一点冷落就暗自委屈的小丫头。
她现在亮出了尖牙和利爪,敢跟他龇牙,敢跟他叫板。
贺云铮心底那股烦躁被彻底点燃。
烧成一片燎原的怒意,和一种更加陌生的征服欲。
贺云铮手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白柚惊呼,手脚并用地挣扎。
贺云铮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崭新的、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四柱床。
“你的规矩?”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我的规矩。”
他将她扔在柔软却冰凉的床榻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单手便轻易扣住了她两只细白的手腕,按在她头顶。
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将她完全禁锢在身下。
“唱。”
“就在这里,只唱给我一个人听。”
“唱到我满意为止。”
白柚停止了挣扎,突然露出挑衅又恶劣的笑。
“贺督军这是霸王硬上弓呀?”
“可惜,嗓子长在我身上,我想唱就唱,不想唱……”
她微微屈起膝盖,暖昧地蹭了蹭他结实的大腿。
“您就是把我拆了,我也唱不出来呀。”
贺云铮眸色骤然暗沉,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谁教你这样的?”他声音低哑得厉害,满是难以置信的怒意。
“阎锋?还是林奚晖?”
“阎帮主呀。”白柚答得坦然,眸光潋滟地望进他骤然紧缩的瞳孔里。
“他可比督军会玩多了。”
“贺督军只会让我研墨、记账、端茶送水,规矩大得很。”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柔软的曲线隔着衣料蹭过他紧绷的肌肉。
“阎帮主就不一样啦……”
她仰着脸,声音带着勾魂的媚。
“他可以一整夜都不让我睡……”
她感觉到身上男人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教我好多……督军您想都想不到的花样。”
贺云铮死死盯着身下吐露着挑衅与恶意的脸,脑海中不受控地闪过她被人肆意玩弄的画面。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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