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跑回来,动我的人。”
“你当老子阎锋是泥捏的?”
贺云铮看着阎锋眼底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凶光,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的人?”他重复,墨黑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嘲弄。
“阎帮主好像忘了,她的身契,是你亲手撕的。”
“她现在是自由的。”
“既然是自由的,那她想见谁,不想见谁,想唱给谁听……”
贺云铮微微偏头,目光仿佛能穿透那扇紧闭的房门。
“似乎,还轮不到阎帮主来定规矩。”
阎锋断眉下的金瞳骤然收缩,戾气几乎要冲破眼眶。
“轮不到我?”他低笑一声,那笑声让人脊背发寒。
“全江北都知道,她现在是我阎锋挂名的人。”
就在这时,廊道另一端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林奚晖不知何时也上了楼,正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停在几步开外。
他今天换了身浅灰色的暗纹长衫,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猫眼扫过剑拔弩张的阎锋和贺云铮,又掠过那扇紧闭的房门,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哟,这么热闹。”
“贺督军,阎帮主,二位这是在梨花姑娘的房门口,商量着怎么分人?”
阎锋侧过脸,金瞳扫向林奚晖:
“林二爷也是来看热闹的?”
“非也非也。”林奚晖摇摇手指,走到门边,背靠着墙壁,姿态慵懒。
“我是来接梨花姑娘散步的。”
“昨天约好的。”
阎锋喉咙里滚出一声冷哼:
“林二爷今日怕是接不到了。”
“她刚受了惊。”
林奚晖猫眼里的慵懒笑意倏然凝结。
他上前一步,目光在阎锋和贺云铮之间打了个转。
“受惊?谁让她受惊?”
阎锋的视线扎在贺云铮脸上,扯出个野性十足的笑。
“这得问贺督军了。”
林奚晖猫眼瞬间沉下去,转向贺云铮。
“贺云铮,”他往前逼近一步。
“你对她做了什么?”
贺云铮唇角扯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我能做什么?”
“不过是按她定的规矩,来听听曲。”
“可惜,梨花姑娘今日似乎没什么兴致。”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屋内那场强硬的索取从未发生。
林奚晖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漂亮得晃眼,眼底却一片冰凉,他走到房门前,指节叩了上去。
“笃、笃、笃。”轻而稳的三下。
阎锋金瞳微眯,贺云铮则面无表情,目光都落在那扇门上。
“林二爷吗?”
门内传来白柚微哑的嗓音,像是刚哭过,还带着点鼻音,透过门板闷闷地传出来。
“是我。”林奚晖声音放得低缓,猫眼里压着未散的冷意,语气却尽可能温和。
“今天月亮好像不怎么亮,散步可能没什么意思了。”
白柚的声音轻轻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诉苦。
林奚晖心脏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又酸又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更柔:
“那就不去了。”
“你好好休息。”
他又补了一句:
“明天……我早些来,给你带城东新开那家洋人铺子的奶油蛋糕,听说甜得很。”
门内沉默了一瞬。
“……好。”
那一声“好”带着点依赖。
林奚晖被这一声依赖的“好”勾得心尖发颤,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说定了。”他指尖在门板上轻轻点了点,像一种无声的安抚。
阎锋盯着那扇门,又扫向林奚晖唇角那抹刺眼的柔和,发出一声粗重的冷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贺云铮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朝着楼梯口走去,背影挺拔悍利,却透着一股沉沉的寒意。
林奚晖听着脚步声渐远,直到整条走廊重新归于寂静。
旋即,他也迈步,消失在楼梯拐角。
……
第二天午后,日光正好。
百花楼三楼廊下,气氛却比往日更加紧绷。
几道等候的人影彼此间距离拉得更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默,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昨夜的动静太大,贺云铮、阎锋、林奚晖三大巨头的对峙,以及梨花姑娘那句斩钉截铁的“滚出去”,早已传遍了整个江北。
没人敢在这时候触霉头,更没人敢去猜测那位歌姬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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