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张着嘴,看着那一红一白、一艳一素两道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半晌没回过神。
这丫头……昨天才把几位爷都轰出去,今天又大摇大摆拉着个毛头小子上街?
这是嫌江北还不够乱吗?!
她不敢想象,当阎锋、贺云铮、林奚晖……得知梨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带出去逛街时,会是什么反应。
午后阳光正好,长街人流如织。
白柚挽着傅祺的手臂,吸引着无数道或惊艳、或探究、或贪婪的目光。
傅祺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那些黏腻视线在自己和身侧之人之间来回逡巡。
窘迫,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占有欲隐隐作祟。
长街上的人潮,仿佛被那抹石榴红牵引着,悄然改变了流向。
无数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其中不乏认出她身份的惊艳与试探。
白柚偶尔驻足看看路边摊子上的新奇玩意儿,偶尔与卖花的阿婆闲聊两句,唇边始终噙着明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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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有胆大的上前搭话。
“这位小姐,可是头一回来这条街?前方有家新开的绸缎庄,料子是从苏杭新到的,最衬您这样……”
一个穿着绸衫、摇着折扇的中年富商凑上来,眼神黏腻地扫过白柚的脸和身段。
白柚抬眸,狐狸眼漾开恰到好处的疏离,语气却软:
“多谢先生好意,不过今日只想随意走走。”
她拒绝了,那富商反而被那一眼看得骨头酥了半边,呐呐地让开道,目送她走远,眼底还残留着痴迷。
没走几步,又有人凑近。
“梨花姑娘留步!在下是《北华日报》的记者,听闻姑娘才情无双,不知可否赏脸做个专访?报酬好商量……”
一个戴着圆眼镜、穿着中山装的年轻记者拦住去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脖颈上飘。
白柚脚步未停,只微微侧脸,眸光清凌凌地望过去:
“专访?先生要写什么呢?写我如何唱曲,还是写……我今日和谁逛街?”
她语气带笑,那记者却被问得面红耳赤。
接着是洋行买办、小开、甚至还有两个穿着学生装的青年,红着脸递上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
白柚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每一次拒绝都轻巧得像羽毛拂过,偏偏勾得人心头发痒,魂儿都被那双含笑带媚的眼勾走一半。
傅祺跟在她身侧,从一开始的窘迫不安,渐渐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不是滋味。
他看着那些男人前赴后继,看着她四两拨千斤地将他们打发,看着她眼角眉梢那抹始终不变的、又纯又媚的笑意。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轻轻一笑,软软地说几句话。
可那些平日里或许趾高气昂、或许精于算计的男人,就像中了蛊,晕乎乎地来,又晕乎乎地去,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昨天能凭一本破诗集敲开她的门,与其说是幸运,不如说是……她给的恩赐。
就在这时,白柚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
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手艺人,面前插着草靶,上面扎着各式各样晶莹剔透的糖人,孙悟空、猪八戒、牡丹花、小兔子,活灵活现。
“老伯,这糖人能自己画吗?”白柚俯身,兴致勃勃地问。
老手艺人抬头,看见白柚,老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艳,笑眯眯道:
“能啊,姑娘想画什么?”
“我自己来试试。”
白柚接过老手艺人递过来的小铜勺和温热的糖稀,眼睛亮晶晶的,像找到了什么新奇玩具。
她微微弯腰,手腕悬空,指尖稳稳捏着铜勺,糖稀随着她手腕轻巧地转动。
周围不知不觉聚拢了更多的人。
很快,石板上出现了两个小小的、圆滚滚的糖人轮廓。
一个穿着长衫,头发用细细的糖丝勾勒出束发的样子,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点书卷气,正是傅祺的Q版模样,憨态可掬。
另一个则穿着裙子,长发微卷,狐狸眼弯弯,笑容俏皮灵动,赫然是白柚自己的卡通形象。
两个小糖人手牵手,站在一朵糖做的云朵上,憨态可掬,又甜得冒泡。
“天爷……这、这也太巧了!”
“画得真像!活灵活现的!”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赞叹。
傅祺怔怔地看着那两个手牵手的糖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胀胀,又滚烫得厉害。
他从未被人如此珍视地、俏皮地“复刻”过。
白柚满意地拿起糖人,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递到他面前。
“喏,送你的。”
傅祺接过,心尖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道清亮又带着点莽撞的少年嗓音:
“让让!都让让!让我瞧瞧!”
几个衣着光鲜、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少年挤了进来,为首的那个,穿着月白色绣竹叶纹的锦袍,眉眼清秀灵动,正是柳家嫡子,柳慕修。
他才被姐姐呵斥,被傅渡礼警告,可心头那股好奇非但没减,反而像野草般疯长。
今日听说梨花姑娘竟然出了百花楼,还逛到了这条街,他哪里还按捺得住,立刻拉着两个庶弟偷偷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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