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礼物不是别的,正是数匹崭新的真丝绸缎布料,还有一台缝纫机!
就连旁边那一箱子书都堆的满满当当,本本崭新,好像还没拆封似的。
苏青怡眸底划过愕然,“这……”
顾砚之上前,目光真切,“小怡,我送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有心理负担。”
“你只管接受便好,这些日子咱们的合作更上一个台阶,我那边生意都翻了两倍。”
“而且这一箱子书籍都是进口和港城那边的教育类目,我想你应该用得上。”
他听冯胜男说过,苏青怡出版过儿童教育类的书籍。
而且还有不少篇稿子都被发表,光是赚的稿费就不下四位数了。
她如果想买,完全可以买得起。
但自己的心意是另一码。
这几样大件摆进屋里,一下子就显得有些满当。
苏青怡无奈的叹道:“谢谢,下次可不许花这么多钱了。”
“既然是意料之中的事,大家就更不用给我掏钱包。”
一句话,惹得屋内几人相视而笑。
冯胜男更是把锅里最后一道菜盛出来,风风火火的招手,“来来来,吃饭!”
“苏姐,我还专门买了好几瓶汽水呢,就为了庆祝!”
……
屋里热闹,气氛欢快。
可是不知怎的,苏青怡心里始终空落落的。
时不时望向门口时,总会不自觉想起那个男人的身影。
明明他已经不会再来了才对。
苏青怡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转头将思绪抛去。
算了,或许这样才是对的。
而另一边。
刘梅因恶意偷藏他人的准考证,扰乱高考秩序,直接被被派出所处以了拘留教育。
在这年头,什么事都能被风吹的遍地跑。
这消息一传回军区家属大院,瞬间炸开了锅。
沈秋月是在洗衣台边,听张婶唠嗑时听见的。
她手里搓衣服的棒子“哐当”砸在盆沿,整个人都僵住了,“刘、刘梅被抓了?”
“可不咋的,高考那天直接被带走了!”
“取消高考资格还不算,档案上都留了黑点,一辈子都抹不掉呢!”
“就是,听说她偷的还是苏同志的准考证,胆子也太大了,活该!”
旁边几个军嫂连说带骂,甚至这些个婶子也跟着胡扯。
越说越离谱,甚至还扯出刘梅之前在学校做的事。
沈秋月听的手心直冒冷汗,后背更是一阵阵发寒……应该不会扯到自己吧?
她当初唆使刘梅时,可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抓进去啊!
万一要是刘梅把自己供出来……沈秋月内心一阵后怕。
“诶,秋月你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沈秋月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抓着洗衣盆往家跑。
就连还挂着皂角泡沫的衣裳都来不及冲。
接下来好几天她都安安静静,连大院的门都不敢出。
可安分归安分,嫉妒也是半点没少。
她越想压制,心底的嫉恨却越像野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苏青怡过的这么好?
高考被挡在门外,居然还能让已经决裂关系的裴昭帮她找回来!
要不是现在风声鹤唳,警局那边查的紧,她高低也要出去嚎上两句。
那苏青怡分明就是个吊着男人的贱妇!
沈秋月脸上阴沉一片,没好气的出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