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僵着,贺大宝直接抱着玩具从屋里冲出来,“突突突,我打死你们!”
“你们都是特务奸细!”
他甩着一脸横肉,在屋里横冲直撞。
贺安年更是额角青筋暴起,“贺大宝,给我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打死你们,就要打死你们!”
贺大宝早就被家里宠坏了,拿着玩具就冲过来。
结果脚下突然被散落的衣裳一绊,“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贺大宝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木书架上。
砰!
书架一歪,上头的书一股脑都掉下来。
然而最上面一本,格外的扎眼。
正是苏青怡之前出版那本儿童教育书籍。
崭新平整,就连封面都没落上土。
可偏偏里面的书页褶皱,显然是贺安年悄悄买回来,翻看过不少次的!
沈秋月浑身一震,所有情绪齐齐涌上来,“好,好啊!”
“你果然还念着那个贱蹄子!”
贺安年脸色骤变,当即厉声呵斥道:“贺大宝,我看你学不会规矩!谁让你乱跑的?”
“立刻给我滚回屋里面壁思过去!”
语气凶冷,贺大宝被吼得一哆嗦,当场大哭。
沈秋月心疼得要命,立刻冲过去抱住儿子,“你吼什么吼?就知道欺负我们娘俩!”
“是不是在你心里,苏青怡的东西就碰不得,脏不得?”
“你别忘了,这不仅是我儿子,更是你儿子!”
贺安年本就冷峻的脸,此刻更是发沉,“沈秋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清楚。”
沈秋月瞪着他,突然笑出声,“我清楚?”
“生这孩子的时候,你可不是那么说的!”
轰然间,整个房间都寂静的可怕。
贺安年站在原地,突然平静下来,“如果你闹丢了我现在的工作,全家都得回乡下喂猪。”
“以后我的东西不用你们碰,你只把我妈和家里照顾好就行。”
他嗓音冷的厉害,更是字字剜心。
沈秋月气得浑身发抖,“说到底,不就因为苏青怡?”
“你至于魂儿都被勾走吗!”
贺安年冷冷抬眼,目光扫过她油腻的头发,甚至衣角都还沾着锅灰。
松垮垮的布衫也没个颜色。
他倏尔开口道:“你拿什么和她比?”
“文工团的工作也被你弄没了,现在整天就围着灶台转,你除了抱怨,还会什么?”
“苏青怡光是出书赚的稿费,就比我们一家子加起来的多,你向她学学很难?”
这句话,彻底让沈秋月最后一点理智也没了。
她疯了一样扑上来,“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
“是你!是这个家!”
“都是苏青怡那个贱人压着我,你不仅不帮我,居然还处处念着那个小贱人?”
“别忘了,当初是你嫌她出身乡下,低贱!”
贺安年厌烦到极点,懒得再多看一眼,抓起外套就走。
“你要去哪——”
砰!
贺见州狠狠摔门离开。
力道之大,震得窗户都发颤。
沈秋月抱着儿子,眼泪疯狂往下掉。
她眼底的恨意疯涨,几乎要溢出来,“都苏青怡,都是那个女人!”
要是不想法子报复回来,她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