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书圣王羲之也嗑了(1 / 2)

“吃完五石散需要喝酒,不喝酒就会死,所以酒喝多了就醉了,醉了就会干些荒唐事,在我们看来是发酒疯的,在他们看来就是非常能理解、很稀松平常的事了,等等各种情状,不一而足。”

“由此看来,我们在古画中见到的那些魏晋名士,一个个身着轻薄纱衣,宽袍大袖,迎风而立,姿态潇洒优美至极。这固然有艺术美化的成分,但其根源,却是那一代士人为了尽快散发药热而被迫形成的一种穿衣潮流。”

“甚至被誉为千古第一行书的《兰亭集序》,那浑然天成、如有神助的笔法,也很可能是王羲之在与好友聚会磕了药,在酒力与药力双重作用下,处于一种心神迷醉、感官超常的状态下挥毫而就的。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何他酒醒药散之后,多次尝试重写,却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酣畅淋漓、人书合一的感觉了。”

【“原来宽袍大袖的时尚是这么来的!我以前一直以为魏晋时期宽袍大袖的服饰风格纯粹是审美选择,现在看来完全是功能决定形式。服散后皮肤敏感,不能穿紧身衣物,只能选择宽松的旧衣服,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特定的服饰美学。这让我想到现代运动服饰的演变,也是从实用功能逐渐发展出独特的审美体系,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这些看似怪诞的行为,如果放在当时的物质条件和社会环境下分析,就变得可以理解了。服散后的(疾走)是为了散热保命;穿旧衣是为了避免皮肤磨损;大量饮酒是为了促进药性发散。当这些行为在特定群体中成为普遍现象时,就会形成一套独特的行为规范和文化符号。”】

【“《兰亭集序》竟是在这种状态下写成的?难怪后世难以超越,这根本就是药物作用下的超常发挥啊!”】

【“从现代毒理学角度看,皮肤敏感、需要冷食冷饮、必须通过运动散热,这些都是典型的重金属中毒症状。古人因为不了解其中的毒理机制,反而将这些中毒症状美化为仙人之姿,这是很可悲的。现代医学已经明确证明,长期摄入重金属会导致神经系统和皮肤系统的严重损伤。”】

唐开元时期,长安酒肆中,李白、杜甫、高适三人正在饮酒畅谈。

李白突然恍然大悟,举杯大笑:“原来王羲之的《兰亭序》是这么写出来的!难怪那般飘逸洒脱,如有神助。飘若浮云,矫若惊龙,这般神韵,原来是酒力与药力共同作用的结果。可惜啊可惜,后人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杜甫皱眉放下酒杯:“太白兄,这等邪物还是莫要羡慕为好。你看那些服散者,虽一时畅快,终究害人害己。我曾在洛阳见过一个服散多年的士人,不过三十年纪,却已形销骨立,连笔都握不稳了。”

高适接口道:“子美说得是。不过那天幕说得在理,若非服散后皮肤敏感,恐怕也不会形成那般宽袍大袖的衣着风尚。说起来,如今我们的衣着,倒是沿袭了他们的样式,却不必受那服散之苦。”

李白不以为意地挥手:“我醉我的酒,他服他的散,各得其所罢了!”

……

北宋,米芾在襄阳家中书房临摹《兰亭序》,儿子米友仁在一旁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