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好冷鸭(2 / 2)

《在天寒地冻的情况下,古人们如何熬过最冷的冬天?》

随着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想起,以及一连串光怪陆离的片头视频,视频中出现了一副穷冬腊月,北风呼啸,大雪纷飞的,天地一片白茫茫的画面,看着就冷的那种。

这个画面和标题……很多处于冬季的古人们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绝大部分的贫穷百姓们都想着能不能学到两手过冬的技巧,这样自己一家就能少冻死几个人了。

让他富贵人家想的却是有没有更加舒服的过冬技巧,让自己更爽。

阶级和地位的差距,再次显现。

唐高宗李治永徽时间点,冬。

在长安怀贞坊一处简陋的院子里,老木匠郑三用力搓了搓皴裂的手掌,朝掌心哈了口白气。他身下的竹椅吱呀作响,椅腿下垫着两块砖——现在这种躺椅风靡天下,做起来又不困难,几根竹子就能自行制作,所以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有几张,平时休息的时候躺一躺,摇一摇,别说多快活了。

孙女小丫蜷在他腿边,裹着件补丁摞补丁的夹袄,小脸冻得通红。

“阿爷,今天还看吗?”小丫仰头问:“好冷鸭。”

郑三摸了摸孙女的头:“看,咋不看。天幕说的东西,有时比里正讲的还有用。”

他想起之前那个防治瘟疫视频,照着里头说的沸水煮衣、开窗通风,隔壁坊的时疫竟真没传到他们这儿来,天幕虽玄奇,却实实在在救过命。

随后他在面前的篝火添了几根木柴,让火焰更加旺盛一些,照的这一对祖孙脸上发烫。

不远处,宣阳坊的宰相府邸又是另一番光景。

庭院中搭起了锦帐,四角置着青铜兽首炭炉,上好的银霜炭无声燃烧,散着松木清香。宰相杨嗣复半躺在紫檀躺椅上,身覆西域进贡的驼绒毯,手中捧着温热的酒盏。长子杨授、次子杨损侍立两侧,还有几位门下侍郎、起居郎散坐周围——看天幕已成了长安权贵晚间必备的雅事。

这个标题在有些人看来是乐趣,是冬趣,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就是要命的事情了。

标题里的天寒地冻四个字,对古人而言不是修辞,是每年都要用命去丈量的真实。有的关中老农会想起贞观四年的那场大雪,冻死了家里唯一一头牛,有的江南织工会想起开皇九年的奇寒,太湖结冰,手指冻僵拉不起丝,有的岭南疍民会想起乾封二年罕见的霜冻,海面飘着冰碴,渔网都撒不出去。

幽州边关,戍卒赵大眼和袍泽们挤在烽燧台的垛口下。塞北的风像刀子,透过皮甲的缝隙往里钻。他们没椅子,就搬来几块石板,上面铺了干草。

“赵哥,今天讲咋过冬。”一个年轻戍卒声音发颤,“俺娘去年就是冻没的……柴火不够,被子像铁板。”

赵大眼没说话,只是紧了紧破旧的羊皮袄。他想起去年冬天,同队有三个兄弟没熬过去。若是天幕能教个法子,哪怕只能多活一个人……

视频开场先是一段动态画面: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天地苍茫,枯树在风雪中扭曲,一间茅草屋的窗纸被吹得哗啦作响。配乐是低沉的埙声,萧瑟苍凉。

“大家好,最近我们这儿经历了一波高温淬火,昨天还是三十二度的天气,一个晚上过去气温直接骤降到十二度。直接从夏天变成了冬天,让UP主我都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