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天把白若菱扶起来。
她看着谢御天的俊逸神颜,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他真是一个心软的神!
“用家人来威胁别人的通常都是欺软怕硬,卑鄙无耻,没有人性的畜生,阴沟里的老鼠,怎么?!你们白家已经下三滥到如此地步了吗?!”
谢御天拿出一张纸巾给白若菱擦血。
“这个人,为了防止他回去报信,我只有灭口了,你不会反对吧?!”
“不会!不过他是白家心腹,大人这么做,恐怕会和白家不死不休了!白家找了果敢宣慰使,专门对付你!”白若菱担心地说道。
“不死不休?!难道现在不是吗?!你不会觉得我会跟白家讲和吧?!”谢御天笑道。
他缓缓抬眸,那眼神利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至于那个宣慰使,神国曾经是他的主人,我亲自会告诉他,现在依然是!!”
白若菱微微仰起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他,眼神中满是炽热的崇拜与臣服,仿佛他是主宰一切的王者。
那眼神里,有惊叹、有敬畏,更有一种被征服后的心甘情愿,像信徒仰望神明。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又充满敬意的笑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心里激烈翻涌,彻底沦陷在被征服的荣光中。
“大人,饶命啊,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饶了我!!”管家跪在地上求饶道。
谢御天看着白若菱头上的伤。
此时,一道九色神焰如陨星,从虚空中轰然砸落,九色洪流裹挟神威瞬间吞噬管家。
他的皮肤瞬间焦黑卷曲,发出刺耳“滋滋”声,肌肉痉挛扭曲,骨骼“咔咔”碎裂。
惨叫化作非人嚎叫,眼珠爆裂蒸腾白烟,内脏被火焰点燃,喷出火星黑烟。
四肢瘫软变形,骨骼崩解为齑粉,神焰熄灭后,只剩焦黑轮廓与空气中弥漫的焦臭与神性余烬。
白若菱的眼底骤然亮起火光,死死钉在那团吞噬仇人的九色神焰上。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继而不受控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带着快意的笑。
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沙哑的笑,仿佛长久淤积在肺腑的仇恨,终于被这神焰灼穿焚尽。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冰冷的、淬毒的畅快,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头顶,连发梢都似乎被这极致的痛快燎得微微颤动。
那笑意在她脸上蔓延,如同冰层碎裂,露出底下蛰伏已久的、最纯粹的复仇之欢。
谢御天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看样子,你挺高兴的!”
“多谢大人!”白若菱说道。
“这么好看的脸,弄伤了多可惜!”谢御天左手勾起白若菱的下巴,轻轻捏住,喂下几颗丹药。
然后渡入真气帮助她吸收。
片刻后,谢御天的手臂环住白若菱的腰肢,将她轻轻拢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