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在他臂弯里,发丝垂落在他肩头,带着微凉的香气,随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怕,我抱着你。”谢御天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指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白若菱迷迷糊糊地回应:“大人...我好热...”
他脚步刻意放慢,每一步都似在丈量这份亲密,衣襟下她的体温透过薄衫渗入,熨帖着他的胸膛。
水汽氤氲的浴室门扉半掩,暖香浮动。
“乖,很快就凉快了。” 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她耳畔的碎发,温热的气息拂过,“等会儿我帮你洗...”
白若菱的指尖无意识划过他颈侧,留下一道细微的痒,像羽毛撩过心尖:“不要...我自己洗...”
谢御天轻笑:“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想自己洗?”
他抱着她走进雾气缭绕的浴室,将她的脚轻轻放进温水里,“听话,我帮你...”
白若菱微微挣扎:“我自己可以...”
“嘘——”谢御天用拇指按住她绯红的唇瓣,声音带着危险的沙哑,“乖女孩就该听话,懂吗?”
雾气中,两人的身影渐渐模糊成一片暖色,只余交缠的呼吸与心跳。
白若菱蜷在谢御天怀中,像一株柔弱的藤蔓缠绕古木,他宽阔的臂弯将她稳稳圈住,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腰际的曲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仰起脸,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带着一丝甜腻的香,与他沉厚的呼吸交织成网。
谢御天喉结滚动,拇指抹过她唇边沾着的胭脂,指腹留下一抹暧昧的残红。
“刚才,是你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尾音陡然下沉,化作一声轻笑,热气喷在她耳畔,像撒了一把滚烫的糖霜。
“我、我没试过,大人温柔点……”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汗湿的鼻尖,声音沙哑如磨砂:“别怕……”
她指尖勾住他衣襟的纽扣,缓慢地解开,肌肤相触的刹那,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叹,掌心滚烫地覆上她后颈,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谢御天的手指穿过白若菱的发间,像梳理一匹最柔软的绸缎,指腹偶尔擦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激得她轻颤着往他怀里缩。
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却固执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疼就咬我。”他托起她后脑,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唇瓣。
她果然泄愤似的咬住他手腕,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
他低笑一声,喉结滚动,滚烫的唇覆上她眼睑,将那滴泪吻进皮肤里。
帐幔间浮动着沉水香,他解她衣带的手势温柔得像在拆一件礼物,却在她试图推拒时扣住她手腕压在枕边。
锦被滑落肩头,露出瓷白的肌肤,他低头吻在那片雪色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修长的腿从藕荷色纱裙下摆探出,肌肤莹白如新雪,在烛光晕染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脚链的银环滑过踝骨,留下一道细痕,如流星掠过夜空。
脚踝上那串银铃脚链微微轻颤,发出细碎的泠泠声,像夜风拂过檐角铜铃。
床榻上的锦被凌乱,纱幔轻晃,每一次贴近都似在诉说无声的渴求,直到她的轻吟与他的喘息融成一片,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白若菱:大人,求求你疼我爱我,给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