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背过身去,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唐世荣盯着那张卡,沉默不语...
——
九点四十五分。
货卸到一半时,破空声骤然撕裂夜空!
一支三棱弩箭从漆黑如墨的渔船舷窗激射而出,直取阿鬼咽喉!
阿鬼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闪避,箭矢地扎进他左肩,溅起一蓬血雾。
敌袭——!
阿鬼的嘶吼还在码头上回荡,两侧渔船突然冲出两队人马。
这些南城精锐清一色手持砍刀,刀背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他们像潮水般涌向柬埔寨雇佣兵的队伍,
刀锋相撞的火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几乎同时,水面炸开十几朵浪花。
十余名口衔匕首的汉子从海里窜出,
他们浑身湿透却动作矫健,眨眼间就攀上码头。
卸货的工人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这些一刀一个放倒,鲜血很快染红了码头边的海水。
阿鬼一把折断肩头箭杆,踹翻冲来的敌人,
眼角瞥见白爷高价招来的柬埔寨雇佣兵被三把砍刀同时捅穿腹部。
知道大势已去。
他猛地从后腰掏出把军刺,捅进最近敌人的眼眶,趁机弯腰钻进集装箱缝隙。
他要跑!
南城一个壮汉头目突然大喊,
迅速带了自己一堆人朝阿鬼方向冲了过去。
阿鬼的亲信们立刻组成人墙,七八个人背靠背拦住追兵。
最壮实的那个一把扯开上衣,
露出满身的刀疤,挥舞着两把开山刀就冲进敌阵,瞬间砍翻三人。
但更多的南城打手已经包抄过来,将这群死忠团团围住。
......
——
远处渔船上,
李湛的望远镜追着阿鬼逃窜的身影,
该收网了。
老周按下对讲机,
老五,老鼠往你那边跑了。
说话间他把对讲机塞给李湛,
踩着船舷的积水纵身跳上码头跳板,
避开还在厮杀的人群,顺着阿鬼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
随着阿鬼的撤退,白家残部彻底溃散。
码头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血水混着海水在水泥地上蜿蜒成河。
秦书和从暗处走出,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拍了拍几个浑身是血的手下,干得不错。
目光转向那堆未卸完的货,他大步走去。
一个满脸戾气的壮汉凑近,秦哥,阿鬼中箭跑了,伤得不轻。
书和瞥了眼远处倒在血泊中的柬埔寨雇佣兵,轻蔑一笑,
重伤的阿鬼,死了的雇佣兵......
他踢开脚边的断刀,要是这样唐世荣还拿不下白家,那就是个废物。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一堆走私货物中间的两个黑色箱子吸引。
掀开箱盖的瞬间,白花花的袋整齐码放。
书和放声大笑,可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刺眼的探照灯从四面八方亮起!
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所有人放下武器!
重复!立即放下武器!
扩音器的轰鸣伴随着警笛声响彻码头。
书和惊恐地眯起眼,
看到数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从集装箱后冲出,防爆盾组成钢铁长城。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唐世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