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笑不得:“想起来了。行吧,我告诉你个消息 —— 你知道傻柱他爹吗?”
秦月茹摇摇头:“不清楚,傻柱不是没爹吗?”
刘海中笑了:“他有爹,只不过早年间跟一个寡妇跑了,这些年没回过院。”
秦月茹一脸不解:“这算什么好事?跟我有关系?”
“你别急,跟我来,仔细说了你就知道什么是好事了。”
刘海中赶紧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扎,拉着秦月茹到路边。
秦月茹甩开刘海中的手,叉着腰瞪他:
“今儿你必须说个明白!
要不然咱们没完!
大不了我就回院里喊,说我肚里的种不是傻柱的,是你个老不死种下的!”
刘海中心里暗骂这娘们够毒,但脸上只能陪笑:
“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传出去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秦月如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我怕啥?
自从被你忽悠着嫁给傻柱,刚开始我还觉得不错。
可跟何文慧一比,我这日子简直是地狱!”
她越说越气,手往肚子上一拍,
“你瞅瞅何文慧!吃的是细粮,穿的是新布,住的屋子亮堂,你再看看我?
傻柱那点工资,养活一家人都紧巴,我想吃口肉都得等他发肉票!”
这话倒是实情。
当初刘海中为了让秦月茹安分嫁给傻柱,随口许了不少好处。
结果婚后日子远不如何文慧滋润,秦月如早就憋着一股火。
上次秦月茹挺着肚子就是吃准了刘海中怕事,暂时被 “好处” 稳住。
今儿刘海中一直没有兑现,秦月茹急了,直接拦路。
“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刘海中连忙伸手按住秦月如的胳膊,生怕她情绪一激动做出傻事。
看着秦月如微微隆起的肚子,刘海中也说不清她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但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若是刘海中的种,那自然心疼。
就算是傻柱的,老刘也心疼。
从何雨水那边算,傻柱也算老刘“大舅子”。
“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干啥?伤着孩子咋办?” 刘海中放软了语气,尽量安抚秦月如。
秦月如被他按住胳膊,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倒顺势靠在老刘身上。
“那你说吧,到底有什么好处给我。”
刘海中一阵无语,轻轻推了推往他身上靠的秦月茹。
“我累了,靠你身上歇会儿咋了?” 秦月茹非但没起,反而靠的更紧了。
“行吧行吧,你靠。”
刘海中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靠着,自己则靠在胡同的墙根上,继续说起傻柱他爹的事,“月如,你知道为啥咱们院里傻柱住正堂吗?”
秦月茹愣了愣:“为啥?你的意思是…… 傻柱他爹以前在院里最有地位?”
刘海中点头:“你猜的没错。
何大清当年在院里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谁家有矛盾、有难处,都得找他评理做主。
后来跟寡妇跑了嘛,他走了之后,易中海这才坐上一大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