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轧钢厂出来时,天色已擦黑。
刘海中蹬着自行车拐进胡同,车链条在暮色里发出规律的 “咔嗒” 声。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傻柱端着饭碗蹲在墙根,嘴里嚼着窝头。
闫埠贵也在大门口,见他回来,赶紧凑上来:
“老刘,老易的事…… 咋样了?”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叹口气:
“差不多了,李寡妇那边签了谅解书,法院判的时候,估计能少判几年。”
“二大爷,”
傻柱讪讪地凑过来,“既然对方都原谅了,那…… 能不能把一大爷放出来啊?
他也不是故意的……”
“柱子,你想啥呢?”
闫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是花钱能抹平的事吗?
你个法盲!要是对方不签谅解书,说不准老易要吃枪子!”
傻柱吓得缩了缩脖子,他以为花钱就能摆平,没想到这么严重。
“行了,你们俩别在这儿扯了。”
刘海中打断他们,转头问闫埠贵,“老嫂子咋样了?”
“哎,躲在屋里不出来呢,”
闫埠贵往易中海家窗户指了指,“就没听见屋里有啥动静,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咋的。”
“我去看看她。” 刘海中说着,就要推门。
闫埠贵和傻柱还想跟上去,刘海中回头皱着眉说:
“你们俩能不能别跟着?糟心事,有啥热闹好看的?”
闫埠贵脸一红,赶紧摆手:“那我就不去了,老刘,你跟老嫂子好好说说,别让她钻牛角尖。”
说完,转身就往自家走,老小子脚步还挺快。
傻柱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那…… 二大爷,你好好劝劝一大妈,要是缺啥东西,你跟我说。”
“这还用你说?”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快回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傻柱应了声 “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刘海中这才推开易中海家的门。
刚进屋,刘光福就凑上来:
“爸,我干爹那边…… 到底咋样了?”
刘光天也跟站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安。
他们还惦记着易中海要是倒了,往后的日子该咋过。
刘海中摆摆手,没先回答,反倒问:“你们俩吃饭了没有?”
“没呢,”
刘光天耷拉着脑袋,“干妈都这样了,哪还有心思做饭,我们俩也没敢提。”
“那行,你们等会儿。”
刘海中说着,转头看向炕角的一大妈,“老嫂子,你要不要也吃点?再伤心也得顾着身子。”
一大妈还在假装抹眼泪,摆摆手哽咽道:
“老刘,我哪还有心情吃饭…… 。”
刘海中没再劝,转身出了屋。
走到自行车旁,手伸进车把上的挎包,借着挎包的遮挡,从系统商城里买两份猪脚饭。
假装是从包里提前带来的,拎着回了屋,把饭递给刘光天和刘光福:
“找个地方吃,别在这儿杵着,我跟你们干妈好好聊聊。”
俩兄弟一见有猪脚饭,眼睛瞬间亮了。